:“都给我住手。”
仿佛一道流星划过天空,一道褐色身影陡然落下,却依然晚了,只见小木剑陡然升空,刹那间绽放出万丈红光,一股近乎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突然释放出来。山体一阵摇晃,似乎连天地都在颤抖,柳飞歌脸色大变心说还是晚了,只见他右手迅速画符结印。“死吧,都给我死去吧。”望着近乎疯狂的申三娘,望着小木剑绽放出的万道红光,顾长天的脸色要多差有多差。心说,真是一个疯女人,连死都拉人一快。顾不得再埋怨,因为他看到不少弟子还在当场,只见顾长不再做半点保留大手连拍,在灭仙剑意完全爆发出来横扫一切的时候,一座褐色防护大阵陡然开启了。在毁灭的光芒眨眼即至的时候,顾长天面带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剩最后一座护山大阵了,希望能有点作用。”恐怖的剑意瞬间将距离最近的申三娘绞得粉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大阵仿佛经受着,每秒数千百次攻击,没撑过几个呼吸,大阵就“咔咔”作响“轰”然崩溃了。丹药堂众弟子,柳飞歌,卿步媛甚至整个苍羽外宗瞬间就暴露在灭仙剑意的攻击之下。这下不但柳飞歌和丹药堂众弟子,连顾长天的脸色都变了,而且是大变。一旦任由剑意横扫,整个苍羽就完了。在哪一瞬间,柳飞歌来不及细说,却做了一个极为惊人的举动,而令他做出这个举动的内在原因只有一个,他不想让他的女人和兄弟们受到伤害,从小木剑恐怖的波动中他就能感受的到,一旦剑意横扫,恐怕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个有能力抵挡,甚至包括自己和宗主顾长天。但顾长天他是指望不上的,第一他距离小木剑较远根本来不及阻止。第二,恐怕他也没那个觉悟。但自己就不同了,因为有随机传送旗在。而且自己也开了下了,玄武甲锁阵
与其让这么多人陪着死,自己不如冒一下险,或许还能侥幸捡回一条命。
所以在小木剑即将发出下一波恐怖的灭仙剑意的时候,柳飞歌动了。
顿时令所有在场的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人影一闪,柳飞歌出现在了赤红的小木剑旁边,不顾疼痛伸手握住了滚烫的剑体。剑一入手便在滋滋冒烟,疼的柳飞歌满头大汗。在恐怖剑意再次冒出的霎那,只见光芒一闪柳飞歌便消失了。与之同时数千米之外传来一阵恐怖的爆炸声,一时地动山摇连此地都感受到了。望着柳飞歌消失的地方,顾长天惊得怔怔地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感叹说道:“这是哪堂的弟子?竟然如此大义无谓,甘愿为我苍羽牺牲自己,倘若不是他甘愿自我牺牲冒险将木剑移走,后果不堪设想。”
丹药堂所有的弟子都呆若木鸡,待反应过来的时候无不痛哭失声。“大师兄,我可怜的大师兄啊。”
叶飞霜身体一软,失神地坐在地上仿佛啥掉了。她反复地喃喃说着:“大师兄死了?大师兄死了?不可能,大师兄不会死的,他那么年轻,怎么会死。”
她哪失魂落魄的样子令看到的丹药堂弟子无不心酸呜咽。
“大师兄?原来他是柳飞歌那小子?”顾长天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