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封近山门。而且幼生期的大妖鲲鹏也不是一般的灵兽可比,珍稀无比一旦失去简直是整个宗门的一大损失。但大风弟子和天意弟子在场令他有点投鼠忌器,倘若得罪天意和大风估计苍羽外宗也不用在修道界混了,恐怕会引来灭门之祸。所以他内心正在做天人争斗左右为难。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与他有同样想法的任柏年也处于同样的困境,内心同样在挣扎,但他是一个谨慎的人却不是一个冒险的赌徒,所以尽管他望向两兽的目光十分的贪婪却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毕竟比起珍禽异兽来说还是小命更重要些。而且最重要的是要有与二人匹敌的实力,就算能在人家手底下撑过一两招也算。
相比起他们柳飞歌却没有如此过的顾虑,因为他有自己盘算,也有依仗。依仗的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依仗的是得自谢鸿运的那件东西。依仗的是感悟了金曜之力的能力。所有这一切都成了他决定冒险的资本。
丹药堂的师兄弟们都被天空中的打斗吸引了目光,毕竟顶级修道高手之间的战斗十分的少见,这也是一个观摩的机会,对道得修习很有益处。连栾永年也看得心驰神摇抚掌赞叹。
望着落荒而逃的两只洪荒巨兽,柳飞歌却没有欣赏天意和大风两位弟子打斗的闲情逸致,反而有点着急。他对栾永年抱拳说道:“师父,徒儿突然想起来有点私事要办,我去去就回。”
栾永年也没多想,摆摆手道:“去吧去吧,不过一定要小心就是。千万别被两人的气劲余波伤到。”
柳飞歌点点头:“徒儿知道了。”见柳飞歌要走叶飞霜扯住他的衣袖说道:“师兄,要不我陪你一块去吧。”
柳飞歌无奈地笑了笑:“不用了,你在这里照顾师父。我去去就来。”
叶飞霜只好点点头目送柳飞歌消失在人群里。
天意门那位弟子原本以为自己阴阳困仙印一出必定大功告成,毕竟那可是出自《逆仙录》上的绝学,而且还是经过师尊亲自改良过的。他老人家曾言,虽然困不住仙人但困上个把的大风弟子和大妖,大能也还是有可能的。原本以为收了白云苍狗和鲲鹏不过举手之劳。就算对付大风弟子也不会吃力,然而当大风弟子施展出降仙神通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错了。原本他还对那些所谓的仙人,也就是谢氏封的假仙嗤之以鼻很是轻视,认为不过是比他们强上一点而已。但当大风弟子睁开诡异的第三竖眼,释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仙气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错的是何等离谱。仅仅一丝仙气的强大就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那个带着红色虚影的大风弟子刹那间仿佛变了个人,确切地说是自己好像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但明明他就站在自己不远处,自己却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仅仅挥了挥手手就像一个大人不经意地挥去自己眼前几丝惹人厌烦的蛛丝,便将自己辛苦画出的阴阳困仙印消为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