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惊人的战力。但二兽仍有强弱之分,很快众人就看出了端倪,在争斗中之前气势汹汹的白云苍狗此刻没有了那种汹汹架势,反而处处受制,被飞在空中的鲲鹏压着打。
不知何时任柏年带着几位弟子走了过来,他身后还押着一位面带刀疤的中年人。仿佛被人一道劈在了脸上,连鼻梁都快切断了,留下了一道犹如蜈蚣的长长的疤痕。
见了顾长天,任柏年拱手说道:“尊上,我把劣徒给你抓来了,听候尊上发落。”
那位刀疤弟子显然就是从咫尺阁侥幸逃脱的于卜仁,虽然被两位剑修堂的弟子按着,却仍然不服气地挣扎着,脸上的高傲和戾气显而易见。只听他大声嚷嚷道:“我于卜仁没有错,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不服。”
扫了于卜仁一眼顾长天沉着脸道:“你还有脸跟本尊在这里嚷嚷?你擅自毁坏镇兽封印私放仙兽,本尊毙你十回都不算多?倘若仙兽无恙倒还罢了,倘若仙兽在争斗中有半点损伤,别说赔上你的小命,连本尊都吃罪不起。你还敢跟我大声嚷嚷。”
然而于卜仁显然并没被吓倒,反而拧着脖子继续嚷道:“倘若不是我们三人临时出手放了仙兽,恐怕苍羽早被被古妖给毁了。你哪还有心情跟我嚷嚷?”
“放肆!”被他这么一闹,不但顾长天怒了,连任柏年都感到脸上有点挂不住。
“啪”地一巴掌打在于卜仁的脸上骂道:“你个逆徒,真是反了你了,胆敢跟尊上如此说话。”
狠狠地剜了任柏年一眼,于卜仁啐了一口唾沫说道:“宗主怎么了,这不是很明显的是吗?我哪里错了?”
“你再说。”任柏年扬手又要打。突听顾长天叹息一声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你们师徒两个不要跟我演苦肉计了。脸上连一块红印都没有声音倒挺挺响的,你以为本尊是傻子吗?不过于卜仁也说得有点道理,倘若不是他们及时放出白云苍狗,恐怕我们都危险了。”
任柏年顿时一脸尴尬冲于卜仁使个眼色故意骂道:“你个混蛋,还愣着干什么?尊上放你一马,还不跪下拜谢?”
压着于卜仁的两位弟子适时地松开了手,于卜仁会意连忙拜倒在地连道:“弟子谢过尊上不杀之恩,倘若尊上差遣弟子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顾长天一脸疲惫地挥挥手:“你们都去吧,王长老哪里需要人手,你们也去帮忙护阵吧。”
任柏年,于卜仁等人诺诺而退。待剑修堂的人走了,他身后的那位令使布置个一个隔音结界,从怀里取出一本小册子悄悄递过来低声说道:“尊上你让属下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任柏年果然暗中勾结四堂结党营私扩充势力。这边是证据。”
顾长天接过来塞进袖口,冷冷一笑说道:“他这只老狐狸以为自己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天衣无缝,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又岂能瞒得过本尊的耳目,有些事情做了倒没什么,本尊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要做过了头就是自找难看了。我希望他不要挑战本尊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