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那你就做好必死的觉悟吧。老夫让你见见什么是真正的道术。”任柏年脸上闪过一道残忍阴狠的神色。
只见他收起之前的飞剑却取出一把伞状的法宝来。一息,二息,三息,四息。。,在任柏年撑伞的瞬间。柳飞歌动了,仅仅一拳,便带动了无边威势。那是凝聚已经的一拳。恰巧这一时候顾长天的喊声传来,令任柏年微微一愣,迟疑了一秒。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柳飞歌的一拳已经印在他的胸前了。一股磅礴到诡异的灵爆瞬间炸开。“幻月拳剑,反身无我。给我死!”
任柏年躲闪不及,只好提气防御。只听‘轰’地一声,胸口深深地凹了进去,‘噔噔噔’地连退五步才停住身形,‘哇’地一声喷出一口血来。居然硬生生挨了人家一拳,还被打得大口吐血,这是任柏年一声从未有过的事情,对他来讲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位毛头小伙子。所以他几乎要气疯了。
“无骨玉伞,反转阴阳。给我去死吧。”任柏年大呵一声催动灵力奋力撑动玉伞。
“住手,都给我住手!”只见黑影一闪顾长天依然到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大手印。只听‘轰轰’两声把柳飞歌栾永年两人都给震飞了出去。任柏年催动到一半的反转阴阳也给打断了。气得他又吐了一口鲜血。
“假如谁敢再动手,休怪本尊不讲情面。”顾长天冷冷地望着柳飞歌任柏年两人,脸色阴沉威势惊人。任柏年只得打断牙齿咽到肚里,苦涩地抱拳说道:“全凭宗主做主,老夫相信宗主会给我剑修堂一个交代。”说完恨恨地剜了柳飞歌一眼,在弟子的搀扶下快步离去。
见任柏年走了,顾长天神色复杂地瞅着柳飞歌说道:“你可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么?擅自内斗,伤害同门,毁坏宗门设施,一旦被内宗的人知道,你知道是何中后果吗?”柳飞歌神色冷傲,默然不语。
“请宗主降罪,属下御徒不严,管教无妨,愿受责罚。还望宗主看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饶他这一次。属下愿一肩承担。”
栾永年在徒弟们的搀扶下已经赶来了,拜倒在地为柳飞歌求情。
“师父。。”柳飞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扫了栾永年一眼顾长天冷哼一声:“教徒无方,本尊是应该罚你,但念你老迈的份上这次就算了。至于柳飞歌,闹出了这么大动静,就算本尊有意隐瞒恐怕也瞒不住,就暂时幽禁在咫尺阁等候内宗发落吧。”
随着顾长天的挥手,只见两位执法弟子走到柳飞歌跟前做了个请的手势。柳飞歌对栾永年深深一礼,说道:“师父,弟子去了。你好好保重。”又望着叶飞霜和丹药堂的众同门说道:“霜妹,诸位师弟。好好照顾师父。”
在执法弟子的押送下,柳飞歌远远地离去了,只是他不断的回头,不断地朝众人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