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自己冒着顶撞修道高手的风险连威胁的口吻都用上了,而且还再三使眼色,妹子应该能明白自己的苦心,然而事实结果却令他失望了。
只见叶飞霜脸上毫无半点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小妹此生非柳郎不嫁。”话一出口俏脸红如滴血,掩面而去。
“你。。”叶承教气得浑身直哆嗦。
栾永年幽幽一叹,对叶承教说道:“你们是兄妹,应该很了解的这丫头的脾气,倘若再强迫她做哪些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恐怕下次见到的只是一缕芳魂了?这次倘若不是歌儿,及时赶到你还以为你还能看到你那活蹦乱跳的妹子么?恐怕早就香消玉殒了,好好想想吧,你权势重要还是你的亲人重要。”
叶承教闻言怔住了,也叹息了一声对栾永年说道:“前辈之言如醐醍灌顶令晚辈茅塞顿开,惭愧惭愧,一切全凭前辈做主,晚辈自会禀告家父家母,想必他们也会同意的。晚辈告辞。”叶承教带着一脸遗憾但若有所思的神色离去了。
“飞歌,扶我起来。”栾永年对柳飞歌招招手道。
柳飞歌闻言一怔,心说,师父这是怎么了?连起身都要人搀扶。待他看到一位弟子推来一辆轮椅的时候才明白,原来师父再也站不起来。柳飞歌眼圈一红摸着栾永年的腿问道:“师父,您。。这是怎么啦?”
栾永年笑了笑,说道:“为师不过是采药时不小心跌了一跤,不碍事的。”
但瞅着众师弟们的神色,柳飞歌显然不相信将目光转向他们问道:“告诉我,师父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你们告诉我?”然而丹药堂的弟子都深深地垂下头去,居然没有一个人肯回答。
“前段时间你不在,都谣传你叛宗入了龙牙府,任柏年联合了几个堂属并带领剑修堂的众弟子向宗主请愿,要求将你从苍羽除名,并列为叛宗者布告四方。师父极力反对,无奈势单力薄为了保你甘愿自断双腿。”叶飞霜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黯然欲泣地说道。
柳飞歌闻言眼睛一刹那便红了,怒发冲冠昂天长啸,骂道:“任老狗,我柳飞歌不踏平你的剑修堂,誓不为人。”说话间身形一晃犹如九翅大鹏冲天而起,流星般朝剑修堂的主峰坠去。远处的顾长天一见,神色一变大叫一声:“不好!”无论是任柏年和柳飞歌怎么说都是他苍羽的弟子,两人争斗无论伤了谁都不好。特别是对于柳飞歌,顾长天心中十分纠结,看今天的表现,柳飞歌比起苍羽外宗年轻一辈公认为第一高手的申化元,只强不弱,虽然这家伙跟自己不亲近,但总算是苍羽的后起之秀,身为宗主对本宗的优秀弟子还是很期待的,期待他有进一步的成长。要是因为一时冲动就这么夭折在了剑修堂,岂不可惜,何况那么多宗门弟子在场,一旦将宗门内讧的事传出去对苍羽的声誉也是一种打击,所以柳飞歌与任柏年的争斗是他所不愿看到的。在顾长天看,柳飞歌虽然进步神速,但要挑战任柏年还不够格,任柏年的实力他是很清楚的,就算两个申化元连手也没有胜算,更何况还是柳飞歌那莽撞的家伙要硬闯人家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