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场拍卖会的压轴之作了。在小道看来恐怕再没有比这更珍贵的东西了。”一位年轻道人这样发着感慨。却没想到引来一阵哄笑。这位年青道人被笑得一头雾水。只见一位年长的道人拍拍他的肩膀问道:“小兄弟不会是刚到中州吧。”
这位年轻人很认真地点点头:“不错,小道是刚来到中州,我看诸位听了小道的话轰然发笑,难道是我说错了么?”
那位年长的道人似乎在卖弄着自己的博学多识,得意地捻须说道:“不错,云龙战车虽然珍贵无比却也算不上是压轴之作,真正的压轴之作是..”年长道人的话未说完就被一位须发洁白的鸡皮鹤发的盲叟给打断了,只见这位瞎眼老人用拐棍敲着地面仿佛意有所指地说道:“真正压轴的是有着龙丹四奇之称的鲤龙丹。也是小友要找的东西。”
瞅着翻着眼白对自己神秘一笑的瞎眼老头,年轻道人眼中闪过一缕奇光。“前辈说笑了,小道乃道修新人,连龙丹四奇都是第一次听说,更不知道什么鲤龙丹,连它的功用都还未知,如何是我找的东西。”
周围的人闻言都笑了,似乎在笑话瞎眼老头糊涂了,误把一位修道新人当成了高人,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胡话。
盲叟翻着眼白又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黄牙,挤入人群消失不见了,临走的时候似乎有意也似乎无意,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什么。年青少年细儿聆听,听到的是这几句话。“哎,想不到这些修道晚辈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个个睁眼如盲,眼睛不瞎却跟睁眼瞎没什么区别,还不如我一个老瞎子。连天意门中人也不认识了,可悲可叹。”
年轻人闻言脸色一变雪白的玉指不经意地屈指一弹。耳边传来一声嬉笑的笑声:“小娃娃,别人怕你门天意门,老瞎子却没放在眼里,你还是不要浪费你弹指绝命震了。就算你练到你师父白面魔君萧三郎百年前的境界也伤不了瞎子分毫。”
闻言年轻人脸色又是一变,眼中迸射出一种寒彻天地的冷光,正待屈指再弹,原本神识能捕捉的感应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年轻人心中的惊讶无以复加,能躲过自己神识追踪的以前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但这次自己居然失手了,年轻人心中犹如掀起了滔天巨浪。
年轻人心中又惊讶又疑惑,自己极力掩饰身份本以为做到了天衣无缝,想不到居然被一个邋遢的老瞎子给识破了,好在他所的那些话很少有人注意到,只当是他的疯言疯语,否则自己恐怕又要引起不小的麻烦,毕竟现在自己在大风的眼皮底下。自己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自己此来的目的不是挑战大风,而是意在追回师姐丢失的那颗鲤龙丹,所以一听到中州拍卖鲤龙丹的消息自己就急匆匆赶来了,可是没料到人家拍卖的居然是两颗。据说卖家还是同一人。原本以为是师姐丢的那颗,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而且自己也从来没听说过世上居然存在两颗鲤龙丹,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若是只是一颗毫无疑问就是师姐丢的那颗,自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抢夺,但过来一打听居然是两颗。
这位天意门弟子有些动摇了,犹豫了。他打算看看再说。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他故意装作一副好奇的模样问周围一位道友:“道兄可知道,方才那位盲叟说的龙丹四奇指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