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姑娘听也好,不听也罢,都在姑娘自己了。”
瞅了柳飞歌一阵,余四娘噗嗤一声笑了,脆声说道:“看来公子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嘛,既然你这么说,定然有你的道理。但我也有我坚持的理由。倘若真的碰到之后也像你说的那么可怕,我也认了。至于这款衣服,请公子明日傍晚来舍下取吧,虽然我不能保证令你完全满意,但至少可以以假乱真。”说完还特意朝柳飞歌挤挤眼。
柳飞歌心中苦笑,心说,难道她看出了什么?真是个不容易对付的女人。
柳飞歌回去了,第二天按照约定的时间踏着月色又来到翠屏山的草庐。
大概是因为傍晚的缘故木屋前已经没有排队的人。只有那位白发婆婆等在门口,见柳飞歌过来,老人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说道:“公子还真准时,我姐姐早就在里面等你了,请随我来吧。”
柳飞歌点点头随白发婆婆走进屋里,穿过后门来到一厢房门前,白发婆婆做了个请的手势,对柳飞歌说道:“公子请吧,我姐姐正在里面等你。”
柳飞歌闻言有些愕然,看着雕门香木,粉布翠帘显然是女人的闺房,自己如何能进。所以柳飞歌有些迟疑,正当柳飞歌举棋不定的时候忽然听到里面一声温软的女声。“公子堂堂男儿还怕我一小小的弱女子么?倘若心中坦坦荡荡何不进来?难道公子不是不欺暗室的君子么。”
柳飞歌闻言淡淡一笑,推开雕花槅门,举步进入余四娘的香闺。
只见余四娘玉臂微露正在烛光下自酌自饮,眼神迷离小脸喝的红扑扑的。见柳飞歌进了房间白发婆婆便轻轻掩上房门悄悄离去了。
只见余四娘拿起玉壶替倒了杯水酒,对柳飞歌做了个请的手势。酒清似水,银环闪闪,美人笑颜如花,这一刻柳飞歌也感到有点醉了,端起酒杯把玩片刻轻吟道:“羊脂玉,玉壶春,粉彩酒盏,醉花阴,真是美酒美器。姑娘好雅兴。”
余四娘咯咯笑道:“公子怎么就知道,这酒就是醉花阴而不是女儿红,竹叶青和仙人醉?”
柳飞歌轻抿一口淡淡答道:“女儿红清淡有余香醇不足,竹叶青虽然清洌爽口但后劲犹如烈火。但此酒就不同了,味随清淡爽烈,但又有股香甜味,而且后劲也不大,其酒醇香比仙人醉稍次,综上几点在这中州之地除了醉花阴我再想不出别的酒了。”
余四娘嫣然一笑:“公子果然聪明机智,你的言外之意是说你也是本地之人么?”
柳飞歌哈哈大笑,他想不到余四娘至今还在试探自己。柳飞歌仰首饮尽杯中酒将酒杯轻轻放到桌字上说道:“这么说,柳某是蒙对了,此酒就是醉花阴?”
余四娘神色古怪地说道:“既然知道了你还喝?你可知道它还有一个名字。。”余四娘的话未说完就被外面一个声音给打断了,只听外面有人说道:“散。。功。醉。修道中人的酒中克星,对五层以下修道者最为有效。对普通人来说它的确是美酒,但对修道中人来讲它就是毒药,别人只需粘上一滴就足以修为尽废,可笑你居然将整杯都喝了。”
门外走来一人,一位星海七层初期修为的强者,一位在中州陈小有名气的杀手,邪影楼的杀手毒手郎君博延亭。
望着余四娘柳飞歌淡淡地说道:“好,你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