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当时的宗主骇然变色。由此可见大风的可怕,他们怕的不是一副区区的面具,也不是某个人,而是它所代表的势力。但任柏年万万没想五十多年之后这面具又出现了。就算任柏年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谢氏风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是跟谢鸿运的死有关?
任柏年虽然心惊却不认为‘风卒’是冲自己来的,因为自己从来没有得罪过谢家。或许’风卒‘的出现对某些人是种不幸,但对自己却是个机会,一个能抱大腿的机会,所以任柏年换上一副极为热情的笑容,对那人拱手说道:“原来尊使认识任某,真令任某受宠若惊,不知尊使此来所为何事?倘若有用的着任某的地方,任某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来人哈哈一笑陡然近前恨声说道:“不为别的,就为要你的狗命。”只听‘轰’地一声,如此近的距离,疏于防范的任柏年猝不及防,脸上挨了重重的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涕泪交流血水从鼻孔里汩汩流出,视线一片模糊。鼻子几乎要塌掉了。这还不算完,来人出剑了,如长虹掠空爆出一蓬青芒。
“鼠辈,你敢。”任柏年虽然突然受到袭击被打个措手不及脸上开花,但高手毕竟是高手,这么多年的修为不是白来的。任柏年又惊又怒大吼一声:“离恨七重,护体神罡。”只听‘唰’地一声一个盾形防护罩陡然撑开。‘轰’地一声将剑芒弹开了。来人暗道一声“可惜。”知道已经没有重创任柏年的机会了。所以毫不犹豫地飞身后退。任柏年的三位弟子这才反应过来,师父这是遇刺了,顿时吓得冷汗直流大叫一声:“贼子哪里走,腾身追了上去。
任柏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特别是鼻子和眼眶部位肿得老高,像发了的馒头似的,脸色阴沉的怕人。此时的他心里已经怒到了极点。刚才甫一交手他就感觉到了,对方修为仅仅是星海四层,这么低的修为绝对不可能是‘谢氏风卒。’
一个星海四层的菜鸟居然将自己堂堂峰主打得如此之惨,倘若传出去恐怕会是天大笑话。所以他内心已经泛起无边杀机,一定不能任由行刺自己的混蛋生离此地。所以见到那人转身要逃的时候,任柏年不再藏拙了,举掌往虚空一按,咬牙切齿地骂道:“杂碎,哪里走,去死吧!离恨遮天须弥掌,给我死!”
一道掌影迎风而涨刹那间居然涨到七丈有余就犹如一张巨型铁扇一般一拍而下。来行刺任柏年的不是别人正是柳飞歌。眼见巨型掌影以泰山压顶之势落下,眼看就要将自己拍个粉身碎骨。望着渐渐逼近的如山掌影,柳飞歌却不为所动。十寸。五寸。。三寸。。二寸。。一寸。眼看巨掌就要落到自己脑袋上柳飞歌忽然笑了。“任老狗,你的脑袋暂且记着,小爷日后来取。就好好的等着吧,哈哈哈。”
只见光芒一闪,巨掌同时‘轰’然落下,将地面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然而坑中哪有半点刺客的影子。远处传来一阵讥讽的笑声:“机关算尽太聪明,老狗算盘落了空,哈哈哈哈。”闻听此言任柏年气得‘噗’地一声喷出一口血来。双目几乎要凸了出来,仰天吼道:“你莫要得意太早,给我等着,不将你找出来抽筋扒皮,老夫就不姓任。”
人影早已不见三位剑修堂的弟子面面相觑,瞅见师父那肿成烧饼似的大胖脸,一位弟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