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笑:“丫头,起来吧,老夫这儿没那么多俗礼。你的事老夫都已经听说了,他剑修堂不要你,是他的损失。老夫的丹药堂欢迎你,从此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就是老夫的弟子。谁要敢欺负你,老夫第一个就不饶他。”
“对,我们这些做师兄的也不饶他。”丹药堂的众人齐声说道。
叶飞霜美目泛红,拭了拭眼角的泪水说道:“谢谢师父,谢谢大家。”
“我觉得还得谢谢大师兄,是他把人带过来的?师妹怎么不谢谢大师兄?”那位叫大牛的弟子一脸纳闷地搔首问道。
众弟子轰然大笑。他傍边一位瘦高个恨恨地给了大牛一个爆栗。“你住嘴吧,你这个大苯牛,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叶飞霜也被笑的面红耳赤垂下臻首。柳飞歌也很尴尬恨恨地瞪了大牛一眼。
叶飞霜入了丹药堂也了了柳飞歌一桩心事,倘若真的因为自己,叶飞霜离开苍羽剑宗那真是大大的罪过了。
了着一桩心事柳飞歌顿时感到浑身轻松了许多,当叶飞霜陪着老人聊天的时候柳飞歌暗暗退了出来。任柏年的存在给了他很大的危机感,这老东西就像毒蛇一样一日不死对自己就多一分危险。隐忍不是柳飞歌的个性纵然现在实力不济也得瞅准机会放手一搏。能杀掉最好,杀不掉就逃。所以柳飞歌打算找个机会刺杀任柏年,反正梁子已经结下了。与其时刻防备毒蛇的袭击不入先下手为强铲除隐患。当然刺杀任柏年绝对不能明目张胆的以本来面目去做,柳飞歌想到了自己乾坤袋中那副得自谢鸿运的古怪面具。
回到住处关好房门柳飞歌就从乾坤袋里取出那副面具来。这是一幅古怪之极的面具,不知用什么材质做成入手软滑无比又薄如蝉翼。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是这副面具一半是没有五官的无相,一半是红瞳骷髅头。最诡异的是额头部位刺着两个苍劲的篆字‘大风’!脸颊部位还有一个小小的‘谢’字。站到铜镜前,柳飞歌拿起这副面具扣在脸上。只感到脸上一痛,古怪的面具仿佛活了一样,边缘居然长出一根根细小的软肉触角刺入柳飞歌的面皮,几经蠕动竟然与他的脸皮融合在了一起。在面具与脸皮融合的刹那一个滚雷般的威严苍老的声音在柳飞歌头脑中轰然炸开:“大风主天地,三界我为尊。正天已死,假天当生,天无正天,只有假天,三界之内无论人,鬼,仙皆我谢天臣民。如有不服者,当毁其神魂,不容于三界。”
在柳飞歌带上面具的刹那,九重天之上的极皇天的碧落宫青云帐内一双眼睛蓦然睁开,右眼烈日,左眼明月。两道金光扫过三界众生。“居然有外人成功激发了大风无相面,有意思。这是第二个了。咦,原来是逆天改命之人,怪不得。不过区区蝼蚁不足为虑。”随着金光隐去,云帐内的眼睛慢慢合上了。
在神秘的天意门观天台,一位飘逸如仙的年轻人‘唰’地一声合上折扇说道:“看来这世间出了了不得的人物,连假天都惊动了。”
旁边一位朱面老叟笑呵呵地说道:“真天经历天人三衰已然不见踪影,仙界群龙无首,现在谢氏大风代天,嚣张的很哪。恐怕这人间界中除了我们天意门不崇谢天之外,人人皆以为谢氏大风乃是真天吧。只可惜我们势单力薄,没能力直接挑战谢天,在人间界还好因为天地法则在,谢天不能直接派仙人下凡将我们灭了。否则哪有我们今天。”
那位执扇年轻人淡淡地说道:“谢天虽然不能派仙人下凡,但他们在人间界的狗腿子不少,随便扔个骨头,就会有不少宗门去当狗。话题扯远了,能惊动谢家仙主,令他开天眼扫视三界的只怕不是凡物,黄长老就烦请你派两位弟子入世探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