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堂的人忍不住摇摇头。
栾永年又气又急,他好不容易培养个优秀的弟子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给害死。所以他气得大骂:“你个混蛋小子,胡说什么,你是要气死为师才甘心吗,你.。”
任柏年也被柳飞歌的话给气得浑身发抖脸铁青,大吼一声:“混蛋东西,我毙了你。”
忽然令使笑了,笑的很大声:“哈哈哈,你小子真是有趣,吹牛也不打草稿吗?区区星海一层的修为还妄言连杀数人,纵使祖师复生,大能转世恐怕也办不到吧,就凭你。哼哼,不是我打击你。就拿关高杨他们来说无一不是星海三层中期以上修为,随便一个都能杀你几次了。被人误会心中有气,这我理解。但欺尊罔上,就不该是宗中弟子所为了理应惩处。就罚你到潭华洞闭门思过吧。不到两月之期不可出来。”
栾永年听了松了口气,知道柳飞歌这一劫是躲过去了。柳飞歌也手心捏了把汗,他这是在行险,虽然自己修为看似不足以给谢鸿运等人造成威胁,但自己多多少少有点牵连难免被人在背后议论,所谓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就算是假的人说得多了也被认为是真的了。何况他们的死的确跟自己有关系哪,自己倘若一味否认恐怕适得其反,会被认为是自己心虚。所以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这样反而令人感到自己是在故意为之了,不可信了。柳飞歌就是利用了某些人的逆反心理,才说出这番话来。看来效果还不错。其实事情本来就跟他脱不了关系,谢鸿运直接死在他手里,而关高杨等人等于间接被杀。
既然令使都发话了任柏年纵然心中再恼怒也不好不给他面子,只得悻悻撤去掌上的灵力。栾永年硬扯着柳飞歌给任柏年道了歉之后这才带着他去星月洞闭门思过了。
潭华洞在万象谷深处,里面静得吓人是惩罚犯规弟子的地方。将柳飞歌送到万象谷谷口,栾永年什么话都没说,拍拍柳飞歌的肩头,佝偻着身躯离去了。瞅着栾永年佝偻蹒跚的背影,柳飞歌忽然感到心中一酸,心道,看来师父此生修道无望了。作为修道中人才年近六十就满头白发如此衰老不堪,怎么还能再有所成就。反观任柏年与师父同岁却依然黑发俊颜宛如三十岁的中年。
把守谷口的是两位年轻的弟子,看修为都是星海四层。见柳飞歌一脸黯然地走来,其中一位打量他两眼问道:“你是哪堂弟子,所犯何错?”
柳飞歌闻言淡淡回答:“小道柳飞歌乃是丹药堂弟子,并无犯罪。”
“并无犯错?”另一位守谷弟子一脸冷笑地问道,“既然并无犯错,为何会来这里?狡辩。”只见他伸手取出一卷玉简扫了一眼,才说道。“原来是欺尊妄上,去潭华洞无间幻境思过吧。”
再说令使和任柏年等人来到那个废弃的宗门修道场,看到场内那道长长的大坑,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令使皱眉问道:“任峰主,你可知咱们宗门哪种功法能有如此破坏力么?”
任柏年围着那个剑坑绕了一圈才躬身回答:“贫道方才测量了一下,能造成这种破坏力的除了前宗主程战天的大衍剑,还有贫道的离恨天外,就数申师妹的浴火红莲了。不过申师妹的浴火红莲是术法,虽然有此威力却不会弄出一条长坑来。至于程战天程尊上,贫道不敢妄言,而贫道。。”
令使点点头:“你不说我也明白,程前辈和任峰主自然不会跑到这个地方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肯定另有其人。”
机关堂的那位主事也插话说道:“贫道也深有同感,怕是我苍羽剑宗真有奸细混入。”
“倘若真有奸细混入,那他弄出这番动静到底是何目的?本使真的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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