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唐惊程,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承认是我介入了你和邱老师的婚姻,可现在邱老师已经不在了,好歹我肚子里还为邱家留了一条μ点血脉,你必须把我应得的那份给我!”
唐惊程突然觉得一口气喘不上了,直接开了车窗,手机从她手里飞出,一条抛物线,扔出窗外。
“嘭”一声,应该是机壳砸碎的声音。叉夹协号。
吁…耳边终于清静了。
坐唐惊程旁边的姑娘大抵是被她的架势吓着了,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她。
唐惊程没理会,从包里掏出一颗药片吞下,索性将车窗开得更大了些。
凛冽的山风从外面灌进来,整个焦躁的情绪终于稳下去了一点,可旁边那姑娘不乐意了。
“不好意思,天挺冷的,能不能麻烦你把那窗给关上啊?”
唐惊程冷飕飕瞥了那姑娘一眼,挺年轻的,编着辫子化着妆,穿着花里胡哨的裙子。
怎么看怎么碍眼!
“觉得冷就坐其他地方去!”唐惊程没理会,径自裹了围巾补眠。
结果那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不由分手就把车窗给撩上了。
唐惊程心里的焦躁一点点汇集,她懒得争辩,伸手又将车窗打开,如此反复几次,那姑娘也燥了。
“操,什么素质!”声音挺大,估计大半个车厢的人都听见了。
唐惊程也不恼,盯着她的腹跨看了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嗯,你拿什么操?”,随之又¨“砰”地将车窗开了起来。
外头的冷风呼呼往车里灌,唐惊程惬足,那姑娘却傻眼了,大概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毛病!”
姑娘背了包开始往外挤,却由于座椅之间的间距太小,挤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把唐惊程的包挤到了地上,她随手一拎。
结果包口敞着,一拎便听到“啪啪啪”几声,几盒东西从包里掉了出来。
可能是动静闹得太大了吧,前排游客都回头看她们,自然也看到了掉在地上的东西。
花花绿绿,大概有五六盒,都是不同牌子和尺寸的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