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今日来,是为了告诫我远离宁姐。”
他哑然失笑:“我为什么要那么做?你如果有本事打动姐姐,使她愿意接受你,我感谢你还来不及。”走没两步,又回头,“至于你处处留情的情场积习,姐姐是南域王,多设几位王妃也不是没有可能,你若是旧病难除,至多把你驱离身边就是,何足道哉?”
危峰拧眉瞋眸:“你这张嘴注定吐不出象牙了罢?”
他咧嘴坏笑:“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吐张象牙出来看看,而本王只会实话实说。”
走出新铺大门时,正见雪花飘飘。他不乘车,不骑马,踩着遍地渐积渐厚的银妆素色,一身惬意地回到府门。
其时,冉晴暖正身着挂着雪色毛领的大红披风,行走在崭露点点红意的梅林内,踏雪寻梅。
“冉冉。”他盯着扶疏花影中那道窈窕身影,刻意无声欺近,突然出现。
她掀眸,波澜不惊:“几时回来的?”
他好生失落:“冉冉不应该是花容失色,脚下失稳,而后栽倒在本王怀中么?”
“你醉了?”她抬指,试了试他额间温度,“还好,没有过量。”
他眨眸:“冉冉连本王过没过量也晓得?”
她扬唇:“你连这种事也要惊奇么?”
他大点其头。
她沉吟:“为不辜负你的惊奇,我是不是要变得更好才行?”
他听得受用:“冉冉,本王越来越爱你了,该如何是好?”
她笑靥清浅:“你将与律鄍决斗一事,准备瞒我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