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博怜忙不迭松了十指,眸内惶恐不胜。
“博怜姑娘。”冉晴暖俯身,“这里是东则王府,没有人敢欺负你分毫,放心交给大夫医治,好么?”
博怜双手仓促后退,两手紧握棉被:“你是谁?”
“她是东则王妃,东则王的妻子。”素问来到案前提笔书写药浴的方子,替主子作答。
“东则王?”
“就是你的律鄍哥哥。”
博怜目闪惊怔:“律鄍哥哥的妻子?”
“然也。”
“可律鄍哥哥说,他是博卿姐姐的丈夫。”
素顺看了主子一眼,道:“你博卿姐姐已经离世,你律鄍哥哥现在的妻子是我家公主。”
“这位姐姐……”博怜嚅嚅道,“真是好看。”
“算你眼光不错。”素问挤出一丝笑意。
冉晴暖恍然:原来素问姑娘从昨夜而起的别扭开始是在担心自家主子妾身不明?
“这位姐姐真的是律鄍哥哥的妻子么?”博怜怯怯问。
她嫣然颔首。
“你喜欢律鄍哥哥么?”
“自然喜欢。”她唇角微扬,“不然如何做他的妻子?”
“是么?”东则王倚身门前,语声含笑,“本王为何从没有亲耳听暖晴说过?”
她颦眉回首:“王爷走路都是无声无息的么?”
后者眉梢一动:“王妃可需要本王报门而入?”
她美目含嗔,撇头不语。
“王妃生气了?”律鄍眉宇间尽浮愉悦,“本王在此请罪如何?”
“律鄍哥哥。”博怜声音细弱,“博卿姐姐和这位姐姐,你更喜欢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