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大王,唉,想想那一刻的威风八面,本王为自己深感委屈。”
素问噗哧一笑。
冉晴暖回眸:“在王爷看来,无论是南连王,还是南氏大王,都比不上花草商人自得其乐罢。”
“那是自然。可惜本王宏图壮志,被姐姐生生扼杀在摇篮。”
她莞尔:“人生漫漫,未来可能无限。”
“真的么?”遂岸瞳光乍亮,“这代表我和冉冉仍然有无限希望么?”
她抿唇未语。
南连王怪笑:“哈吼,冉冉每每生气,便是沉默抗议呐。”
她秀眉浅颦:“南连王今日邀秀丽前来,若只是为了消遣,恕秀丽告辞。”
他忙不迭站起,向佳人长揖:“公主息怒,若公主就此走了,本王一定会跳进乌木脱河向公主谢罪。”
她举起秋水双瞳:“南连王当真会跳?”
他咧嘴:“不,本王惜命得紧,绝对不跳。”
素问吃吃笑个不止,她亦忍俊不禁。
“遂洪,将门看好。”他脸色忽然一正,扬声吩咐,听到外面心腹应了一声,才将袖内一物取出扣在桌上,“冉冉是晴暖,不是暖晴,对罢?”
“呀!”素问吓得惊叫,旋即捂住双唇。
冉晴暖静觑对方:“阁下想说什么?”
“本王此前有趟河套部落之行,在那处见到了一对来自中原的年轻夫妻。男子姓王名烈,女……”
她蓦地立起:“秀丽告辞。”
“你不是秀丽,是晴暖,冉晴暖。”他徐徐道,“那位也已不叫秀丽,更非暖晴,而是‘灵枢’。这个名字,你们都不陌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