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欠身:“如此,臣弟告退。”
“嗯,去罢。”律殊挥手。
那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居然也有什么天分?这还真是本日听到的第二个噩耗。律鄍如是起念着迈步直行,然后抬目所见,正是那张自幼八字不合的脸孔。
“东则王,最近可好?”
律鄍淡淡道:“南连王的这张脸还真是百年如一日写着两个字。”白痴。
遂岸冁然一笑:“这点我输了,东则王脸上写着的却是四个字。”乏味至极。
“本王有事,先走一步。”
“为令内弟收尸么?”
律鄍眯眸。
遂岸扬长而去。
律鄍幽冷的视线转向那辆停在不远方的车轿。
如先前所言,冉晴暖被东则王接回王府,并在翌日一道返回熙禾城。
对于回到府中的种种,她做足了准备,料得府中每人的目光与心情,想得到异乡给予的寒冷。
作为王妃,公然违背王爷,令整府蒙受羞辱。此为其一。
作为一个不受夫君喜爱的和亲公主,不肯俯首低眉安分求存。此为其二。
这两个罪状,足以使她置身于冰天雪地。
那些忽略轻待,那些白眼小话,她佯装不觉,充耳不闻就是。
“公主,素问被府里的一群老嬷嬷围住了,那些人不只是动嘴,还动手,属下要不要为她解围?” 高行匆匆来请示主子。
“人在何处?”
“水井那边。”
她昂首:“我去。”
人之所以委屈求全,是为了“委屈”之后的“全”字,倘若有人无意成全,她何妨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