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别提了,自从那次之后,我就转行开了公司,没想到让我大赚了一笔!”父亲笑着说道,没想到才过了五年,发生的变化居然如此之大,父亲都该行了,父亲的白头发肯定是母亲造成的。
“你和你的三个师兄就住我们家,反正我在新区那边买了一套别墅,足够你们四个人住了!”父亲的这话让我高兴了起来,本来还以为回去肯定会被母亲挨揍,可是如今可太好了,不用在回去了。
“对了,三儿啊!今天我接到你求叔的电话,今晚有场丧事,正好缺四个人,你们正好可以顶替上。”这时,爸爸忽然说道。
“哦?应该是不简单的法事吧?”我质疑道,因为简单的法事爸爸不会来找我,更甚至带上我的三位师兄。
“额...这个一会儿再说.....”说着爸爸,猛地踩下了油门,朝着新区的镇上开去,我们在超市里面买了很多的东西,吃过午饭之后,父亲说是考考我们本事,就是为了吹牛罢了。
很快夜幕降临,父亲驱车带着我们来到新区郊外的一个农村里面,别看是农村,都是小洋房,父亲的车开入其中一家吵吵嚷嚷的人家之中,哭声之中夹杂着说话声,人人的腰间都系着白拼带,我们下了车,吴叔和王叔都来的差不多了,还有一个穿着白布衣,看着也应该六十多岁了,应该是新添入的人。
“爸,陈叔还有王叔呢?”我对着父亲问道。
听闻此言,爸爸长叹了一口气,“岁月无情,就在你进入茅山乐宗之后的一年后他们就先后去世了,他们师兄弟几个都相继离世了!”他接着指着那个不认识的人问道,“这是你蔡叔!”
我点了点头,也慢慢了解了情况,怪不得爸爸会带上我们四人。
我走了过去打了个招呼,可是他正眼也没看我一眼,走向了父亲不服气的问道,“师兄,你怎么找这群小年轻来,他们懂什么啊?”可是我们四个人不管他,全部从铁匣子里面取出白布衣,穿在身上,灵堂早已布置妥当了,看着死者穿着的寿衣和发髻,应该是个女孩。
“等下你就知道了!”父亲胸有成竹的对着蔡叔说道,看来事前的事情吴叔他们都已经准备就绪了,接着只要超度就即可了,我将铁匣子拿到正门里那张八仙桌,朝北坐在太师椅上,那只八仙桌就在灵堂的上方,正当我从铁匣子里面拿出青龙木的时候,蔡叔的两只眼睛都发直了,我将铁匣子里面的一座三清像放在八仙桌上,走到遗体的面前,手中掏出一根红线,将遗体的手指和三清相的头连接在了一起。
“难道”蔡叔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父亲满意的点点头,我将一个架子从铁匣子之中取出,架子上梳着放着桃木剑,五令旗和其余的一些道家法器,这些是超度的时候用的,小贝师兄走到八仙桌的北面,取出一张三清像挂在灵堂的正北面,接着点燃了蜡烛。
小贝师兄和啊明师兄跟我一样,穿着白布衣坐在我的左右手,看着其余的叔叔全部坐在了八仙桌上,我从铁匣子之中取出摄魂铃和九天玄女经,翻开九天玄女经的第一页,至于这种普通死的人来说,九天玄女经即可,我用青龙木重重的敲击了一下八仙桌。
阿明师兄从铁匣子取出一只大海螺,“呜呜―呜呜呜―”的吹了起来,这也就是预示着超度亡灵的仪式开始,吹完之后,他放下了大海螺,取出朱雀铃,小贝取出了玄武木鱼,看着他们都准备好了,我一手放在青龙木上,一手闲置着,到时候翻页用的。
虽说我已经离开茅山多日,但是我早已经把九天玄女经都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还需要看这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