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那双悲痛欲绝，毫无生气的双眸，他便永远都狠不下心来。
这个女人的一句求饶，燃烧了他所有的防线，他的软肋，从始至终只有她能触及。
“你！”在凌素心面前一向温润的凌澈，此刻竟然也会大声反驳，这让凌素心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你去见她了是不是？你又被她蛊惑了对不对！凌澈，你是不是失了心智！”气急败坏，凌素心手一挥，锐利冰凉的指甲套就那样划过了凌澈的俊脸，瞬间带出一道鲜红的痕迹。
“姑妈，有些事情我不说只是还不到时候，这么多年的腥风血雨我是自己闯过来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自有分寸！跟她离婚我会，跟孙菲儿结婚我也会，只不过支配这一切的是我，我尊重您给我安排的一切，但并不代表我会毫无思想的逆来顺受！有些事，我不说只是假装不知道！”
瞥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凌素心，凌澈眸子闪过一抹失望，他似有若无的暗示语气让凌素心明显一顿。
“你什么意思，凌澈你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了是吧！”威严被挑战了，凌素心感到颓败极了，她从小到大都听话的侄儿，竟然会用这种冷漠疏离甚至是无视的眼神看她。此时的凌素心不仅仅是失落那样简单了，她太了解凌澈，话说到这份上，绝对不是说说这么简单，凌澈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听他说话，连标点符号都要琢磨琢磨！
“我没这个意思，您想多了！”凌澈摸了摸火辣辣的脸，皱了皱眉头就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凌澈，把话说清楚！你信不信，你敢再走一步，我就敢当着你的面毁了顾云曦！”歇斯底里，凌素心早就不顾形象了。
既然是恶人，那就恶人到底。
果然，凌素心这话对凌澈的而言是个重磅炸弹，他猛地一顿，停步上前。
“最好……不要！”没有回头，嘶哑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在收敛着什么情绪，握了握拳头，他嘲讽的笑了笑，不知是在笑凌素心还是在笑他自己。
当然不要，因为在凌素心动手前，他会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