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陆明凝眸望着她:“因为这心蛊是一只不小的血红色甲虫……”
胡蝶一怔,皱眉道:“这不可能?有这样的蛊吗?”
陆明重重点头,指指自己的眼睛:“蛊书上有画,我亲眼看到的。”
“不可能,不可能……”胡蝶忙不迭摇头:“知善怎么可能傻的把这种东西吃进肚子里去?”
“所以我才不敢确定。”陆明愁眉苦脸。就算不是吃进去的,那虫子钻进身体的时候,她也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就束手无策了?”胡蝶头疼的急切问。
“那倒也不是束手无策。”陆明想了想说,脸色并未有多少好转。
胡蝶听着,眼睛一亮,期待的看着他:“你还有什么好法子?”
“最好去南疆找个精通蛊术的亲自帮容容宝贝看一看。”陆明说着,顿了一下,继续补充道:“最好是知道心蛊的……最好,是落花洞天的。”可是,从帝都到南疆,一来一去就要一两个月,更何况,落花洞天的人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特别是在他们偷偷溜进去偷过一次东西之后。
“要精通蛊术的,又知道心蛊,还是落花洞天的……”胡蝶喃喃重复着,咧嘴笑了,“这样的人帝都城就有,不必去南疆找。”
“诶?”陆明一惊,诧异的看着她:“谁?”其实,他也知道有一个,可是,据他估计,容容宝贝身上的心蛊本来就是她下的,要她救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她愿意,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也不会答应的。毕竟,要在容容宝贝身上下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让他们侥幸抓住了一次机会,若容容宝贝不死,是绝对不会有第二次机会的。所以,虽然知道有那么一个人,他也直接忽略了,不知道胡蝶说的跟他知道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他有些担心。
“阿百啊……”
陆明怔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确认:“你说谁?”
“我说的当然是落花洞天的洞主阿百。”胡蝶清清楚楚又重复了一遍。
陆明顿时满脸震惊:“阿百不是在南疆嘛?”
胡蝶看着他,得意的挑眉笑了:“让你出去瞎逛,不知道了?知善跟我说了,就在他们进宫赴宴回来那天晚上,阿百就到了帝都了,她是来找花菇的,花菇几天前来的帝都了,这几天一直都住在良王府,你就一点儿都不知道?”
陆明瞪了一眼床上的知善,有些咬牙切齿:“这丫头一点儿都没跟我说过,我又怎么会知道?”竟然只瞒他一个人,太过分了。
“其实,我也是这两天才听她说起的。”胡蝶干笑一声,随即提醒他:“既然阿百来了,就省得我们特地跑去南疆了,你还是赶快去良王府看一看,说不定还没走呢,正好你们也认得,我实在不方便出面。”
“好,我这就去。”陆明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门外走,可是还未走到门口就停了下来,脸色陡然沉下了。
一旁的胡蝶也同时微眯着眼,一脸警惕的看着石门。
有人进来了,而且是很陌生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