鄯要去处理钱庄的事情不由好奇地问道:“钱庄那边不是有贾总管在吗?是什么事情需要劳你大总管亲自去呢?”
和鄯转眼看了董小意一眼见她微微点头便回答道:“是有关转移钱庄金库的事情。”
张歧猛然一惊疑惑问董小意地问道:“你们是想把钱庄地金库转走?”见董小意点头承认又慌忙言道:“你们可是不满意我年初长税率之事才想着把生意转走吧?年初我就说过提高税率只是权宜之计待以后家族收益稍好地时候再给你们调下来你们……你们怎么就想着要把钱庄移走呢?”他真是有些着急了。弟弟家的生意上地税虽然在胡公家整个税收中只是一小部分但毕竟也是一块收益。眼下胡公家的收益不景气再要减少一块只怕资金真的就周转不过来了。
董小意见他已经急得快要跳起来便连忙解释:“二哥。转走钱庄金库只是生意所需与年初的增加税率并没有关系。当初锐郎与妾身就商议过钱庄要展不能只有安江一个金库。您想啊有商人需要大笔钱款转到南方去如果从安江起运那得用多长时间?所以妾身和锐郎的想法是除了在安江之外。需再设立两到三个钱庄金库。就近方便客户地取款。这阵子和先生就是在为了挑选合适地金库设立地忙碌。”
张歧倒是听明白了为了确保放心他又问道:“那你们在安江这一块的生意是不会变地吧?”
董小意莞尔一笑说道:“那当然了安江是我们家生意的根本之所我们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张歧终于松了口气笑道:“就是嘛咱们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在自家的地盘上做生意总好过去别处啊。”董小意与和鄯皆点头称是。
三人正说着话董小意的贴身丫鬟亚红抱着“拾儿”进了屋。张歧眼睛立马转移亚红怀里的“拾儿”地身上。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乖儿子。来妈妈这里。”董小意也站起身迎了上去对着“拾儿”拍起来手掌。
“嬷嬷…….”拾儿才刚满百天嘴里只会含糊叫着妈妈。”董小意见张歧一直神不守舍地望着拾儿便把拾儿递了过去让他抱。
张歧刚想伸手接过谁知拾儿却一转身又扑入董小意的怀里小脑袋拼命地往里钻明显不愿意张歧抱他。
张歧见状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罢了…….孩子小认生……”他说道认生两个字的时候话音中不由得有些哽咽。本来是自己的亲骨肉现在却成了别人家的孩子现在见到自己还怕生张歧一想到这里心里就越的酸楚。
董小意也没有勉强抱着拾儿入座。张歧稳了稳心神回座之际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借着这时董小意给和鄯递了眼色和鄯会意的点点头。待张歧入座后和鄯便告辞而去。
和鄯走后董小意又与张歧聊了一阵闲话。只是张歧的心思都在拾儿身上多数时候他根本没有听见董小意说什么只是随口应着。
又过了一会儿董小意把怀中的拾儿交给了身后的亚红说是该让奶妈给拾儿喂奶了。拾儿虽然哭闹着不肯离开但在亚红的哄劝声中强行抱走了。
张歧一直到听不见拾儿的哭喊声才彻底回过神来。儿子也见过了他正想告辞忽听董小意问道:“二哥妾身听闻您与父亲大人之间似乎有些争执。”
张歧的头脑这时已经完全清醒听董小意如此说心里暗思是不是父亲找过董小意让她帮忙劝说我不要出兵?如此她才会支开拾儿和下人。他虽然对董小意心怀感激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他主意已定不打算被任何人的意见所左右。心想即使父亲搬出董小意我也不会妥协。
这次病得有点严重胆结石较小掉到胆管里面去了所以非常的疼消了很久的炎症才控制住。不过我还没有出院老爸又进医院了而且和我是同一家医院同一层楼只是病房不同。这边好了也没有回家又接着在医院守老爸。一直到现在才控制住病情八十多岁的老人身体真是一年不如一年这次也很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