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们要即刻返回来不得有误!”
“是。自己要是死了家中地妻儿又怎么办?一想到妻子和那个瘫痪在床的儿子柳大江就放弃了暗中通知方朝闻的想法。
还是到了师部我再去找师长求求情或许可以救下方朝闻。柳大江想了半天也觉得单靠自己地力量无法保住这么多人只求能尽力救下一两个人。
傍晚时分二团的一行人来到师部所在地大泉镇。施云安先把二团的军官们安排到镇口一处单独的院落中住下并为他们准备晚饭说是晚饭后师长要分批接见他们。
柳大江心知事情紧急便对施云安说自己先要去拜会一下老上司。施云安也未阻拦只是笑着对他说。帮忙问候师长一声。柳大江出了院子见团部地护卫已经把院子包围起来并且一个个面带杀气就更加肯定自己之前地猜测。
来到师部他请求面见师长郑少益。他是郑少益地侍从官出身。师部的军官都认识他。马上为通报进去不一会儿就有军官传令让他进去。
“大江啊好久不见最近可好?”郑少益见他进来一脸亲切地问道。
“托您地福属下一切安好。”柳大江一边行礼一边回答道。
“嗯……最近你们团长准备调去一团二团团长之职我准备让你来担任。怎么样。有没有信心?”略微寒暄一下郑少益对他说道。
“这个……一团长呢?”郑少益突然说出个消息让柳大江惊讶万分。迟疑地问道。
“大江啊我也不瞒你了。”郑少益拍着他的肩膀说道“现在咱们军团地局势十分的危险。一小撮乱党、叛臣的追随者妄图动军变控制陷阵军团指挥官殿下决心要提前消灭他们。一团长就是这些叛逆中的一个自然属于被清洗的对象。”
“那……那属下带来的……二团的军官们……”之前还只是猜测听到确实的消息后柳大江禁不住浑身颤抖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
柳大江无精打采地说道:“你来吧。”
“好。那兄弟就不客气了。”施云安知道柳大江与上面的关系密切也不敢得罪他。见他主动相让自然大喜过望。
商议完毕之后施云安和柳大江两人便来到前院把二团地军官们集合起来。施云安高声宣布他们将分为三批去见师长。随后他便点了二十名军官带着离开了院子。
剩下的军官们又议论起来与柳大江关系好的方朝闻和钟万亭也凑过来问他。他们都知道。柳大江晚饭时去见过师长了都想从他口中套出一些消息。
柳大江低着头应付他们:“我只是去向师长问安并未谈起军务。”
钟万亭、方朝闻都觉得他地表现有点古怪但也都没有往深处琢磨于是又转向了其他话题。约摸一个小时后。施云安回到前院又点了二十名军官带走。
这时方朝闻起了疑心对钟万亭和柳大江说道:“怎么开始去的那批军官没有回来?”
柳大江沉默不语钟万亭却没有在意笑道:“也许他们见了师长之后还有其他事情。”
柳大江听了心里难受也许再过一会儿眼前地这两个人就面临死亡。一想到自己也是害死他们地帮凶就觉得心里有愧。无颜面对他们。
当施云安再次回来点名叫剩下的军官跟他走时柳大江再也忍不住了。跟着他们一起出了院子。二十余名军官在五十多名团部亲兵护卫地“护送”下朝着镇外走去。
方朝闻更加怀疑大声问施云安道:“怎么往镇外去?”
施云安若无其事地说道:“师长在镇外地一座住所我们当然要出镇子。钟万亭惨叫一声颅头破裂脑浆四散而飞摔倒在地。
施云安用铁棒指着钟万亭的尸体对军官叫道:“敢反抗者皆是如此下场。”
众军官见施云安如此凶狠都愣住了被护卫们一拥而上捆绑起来。
“副团长咱们可都是一个部队的战友前段时间还在一起与鲜卑人作战!能不能手下留情?”有一个军官对着施云安求饶。
施云安走到他的面前面带同情地说道:“兄弟我也想帮你。可惜这是朝廷地命令我不能不服从啊!不过你有什么遗言就对我说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你完成。”
“呸!”一旁的方朝闻吐了施云安满脸口水骂道:“你这个混蛋就不要假惺惺地了要杀就杀!”
施云安大怒举起铁棒就要向方朝闻打去被柳大江一把拉住对他说道:“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给他留具全尸?”
“好就看在你地面上。”施云安放下铁棒抹了一把脸悻悻地对护卫们叫道“来人把他给勒死!”
方朝闻又怒视着柳大江骂道:“施云安是真小人你却是伪君子!我是瞎了狗眼才交了你这个两面三刀的东西!”显然他是把柳大江当成了一早就知道这个铲除他们的计划还在跟他套近乎的伪君子。
柳大江被他骂得面红耳赤羞愧地低下头。在护卫们拿绳子套住方朝闻的脖子时他放声高呼:“帝国万岁!安乐帝万岁!”
在护卫动手拉绳时柳大江迅回过身去一行热泪夺眶而出。他嘴唇咬出地鲜血也淌落到地上混入众多地血水中。
这一夜的月光分外刺眼投射下来地青光将地上的尸照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