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没心没肺啊。看到她这样。张锐在心里暗叹。
自从两日前离开罗马城百里杨就是现在这幅模样。
“知道错了有什么补偿吗?”朱莉娅俏皮地眨着眼问。
“补偿?”张锐愣了一下笑道:“好吧您需要什么样的补偿呢?如果我能够办到一定照办。”
从莱昂.哈桑口中知道朱莉娅的名声后张锐并没有看不起她。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私生活地权利尤其是异国罗马他人有什么资格去说教、指责呢?
那夜朱莉娅虽然可能给自己喝了催*情药也许就是那种蓝色的酒。但即使那酒是催情酒效果也应该有限因为自己饮了两三杯后才情绪失控。如果单是喝下一杯可能只是微微的有些感觉。
所以说那夜只能算是朱莉娅引诱自己并不是真正的下药迷惑。是不是拒绝的权利完全取决于自己。既然自己最后拒绝了而她也没有继续追究此事自己何必又因此事耿耿于怀呢?
想通这点张锐心情也豁然开朗。加之他本来就对朱莉娅印象良好也喜欢她地性格当成朋友又有何不可?
“呵呵……这可是你说地以后不能不认账。”朱莉娅捂住嘴笑道。
“当然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马难追我张某人言必信、行必果!你尽管放心。”张锐边说边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既然如此那么我去汉帝国时你可要接待我哦。什么住地地方。玩地地方都要安排好。”朱莉娅收住笑声语气很认真。
“好。只要你大驾光临我肯定好好款待。”张锐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心里却想你来汉帝国的机会太渺茫了即使来。以你公主的身份朝廷也要安排好接待事务哪里轮得到我。
“那这样约定了我准备……”朱莉娅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间背后传来一阵骚乱。
张锐回头看去面色大变。等张锐跑到冼夫人跟前时一切都已结束了。
“我们的人都上船去!”冼夫人不愧为女中豪杰危急时刻镇定自若仍然保持着清醒地头脑一见到张锐立刻下令。
张锐立即大声招呼禁卫军们登船并亲自护卫着冼夫人往船上过去。冼夫人离去时回过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口吐着鲜血的吉维尔.卢古鲁斯眼中也闪过一丝伤感。
禁卫军登船时非常的混乱有两人还从桥板上掉到海里。张锐见之摇头叹气。这些禁卫军平时看起来威武不凡、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架势。没想到遇到紧急情况却是如此不堪。幸好岸上也是一片混乱谁也没有注意有禁卫军落水。不然大汉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六灵等人在事前就已上船张锐上船时现她正趴在船舷往下看。“回船舱!”张锐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第一次当着外人在六灵面前拿出了父亲地威严。见爹爹生气六灵也不敢多说低着头和一大帮太监、宫女返回船舱。接着张锐又百里杨护送冼夫人回船舱自己则留在甲板上观察码头上地情况。
码头上全是混乱的人群喊叫声跑动声交织在一起已经看不见朱莉娅地身影可能是被家人护送走了。
两名刺客还在放声高呼张锐不懂拉丁语自然不知道他们在喊叫什么。可是从他们的神情看两人一点没有畏惧之色。混乱好一阵子两人才被押走随后吉维尔.卢古鲁斯也被抬上马车运走。张锐从刚才看他地伤势上可以判定。吉维尔.卢古鲁斯已经被刺身亡了。
两名刺客的样子不像是外国人。可罗马人为什么要刺杀吉维尔.卢古鲁斯和冼夫人呢?
还未等他解开这个疑团艾米里乌斯.马林和两位元老上船来。三人朝张锐深深施礼深表歉意地说出了这种严重的意外事件惊扰了汉使节。他们代表罗马帝国愿意接受汉帝国就此事提出的抗议并郑重向冼夫人道歉。
既然已经道歉张锐也不好再指责什么。这就是说这件事情是罗马人内部的权利斗争所以冼夫人才不愿意再继续留下来等审理结果。
“可绿党为什么要杀吉维尔.卢古鲁斯呢?他哪有什么卖国的行为?”张锐虽然有点明白了但还是觉得绿党把吉维尔.卢古鲁斯当成卖国贼的行为不可理解。
“唉!”冼夫人长叹一声。“那天在阿格里帕府的宴会上吉维尔就对我道出了他的担心。当时我还以为是他多虑了没想到事情真地展到这个地步。”冼夫人边说边摇头脸色越的难看。
“难道是因为谈判吗?”张锐隐隐猜到原因。
“对。对单于国的谈判条件在罗马元老院中虽然得到通过但还是遭到一些元老地反对而且这项条约使一些罗马商人遭受了损失所以绿党就称他是卖国贼。”冼夫人缓缓道出事情真相。
“你可能不知道吉维尔.卢古鲁斯正在酝酿改革。他上次对我提了一些有农业上的也有商业上的如果要执行这些改革就会极大影响到罗马大商家的利益。今天的刺杀也许就是为了这个来地。”冼夫人也把吉维尔.卢古鲁斯说给她听地改革措施说了出来。
张锐听罢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吉维尔.卢古鲁斯地改革要修改隶农制度要限制进出口品种和规模要重编罗马军团编制这些措施都是针对罗马当前的弊病而提出的改革措施。如果改革成功罗马帝国有可能重现光彩。
只不过他的愿望永远不能实现了。从内心里讲张锐也不希望看见吉维尔.卢古鲁斯能改革成功。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怀着深深的悲哀是出自于对这位罗马优秀政治家的钦佩。
也许吉维尔.卢古鲁斯之死就是罗马帝国灭亡的序幕。从这一刻起罗马帝国也随着吉维尔.卢古鲁斯之死走向死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