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的费用。”
“这么说贵国是准备答应罗马提出的要求了?”莱昂.哈桑呆愣一会儿不死心地问道。从张锐的话中他听出无论这份合约的签否都不会改变汉帝国的中立立场。只要汉帝国不插手此事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笑着从张锐手里接过酒杯与他干杯后一饮而尽。
张锐回到驿馆已快到晚餐时间问过警卫得知冼夫人没有出去。于是他打算把事情结果向冼夫人汇报汇报。
来到冼夫人住的院门外见守门的是两个太监张锐愣住了太监怎会来到冼夫人住处?
“殿下殿下?您是要见公主吗?”两个太监当然认得张锐开始以为他来要面见公主可突然又呆立不动不由出口询问。
“这里不是冼夫人的住处吗怎么变成公主地住处了?”张锐反应过来连忙问道。
“哦!?您还不知呀。来这儿没几天公主就和冼夫人换了住处。”一名太监殷勤地回答道“这院儿后面有一条小溪冼夫人晚上睡觉惊醒哗啦啦的流水声害她几夜没有睡好觉。公主听说后就主动与冼夫人换了住所公主说她喜欢后面小溪的水流声。所以冼夫人搬到公主原来地那个院子里了……”
他还没有说完张锐转身便朝着六灵原来的住地走去。心里越来越觉不安他已经预感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儿。
两处离的不远两分钟后张锐便来到冼夫人现在住的院子。说是院子其实并没有高大地围墙。周围只是用半人高地花丛代替里面也不大只有三间房除了冼夫人只有她贴身地女仆住在里面。
照顾冼夫人的大多丫鬟、女仆们都住在小院地两侧的平房里。张锐走到小院门口并没有停步而是朝着昨夜去过地那房间走去。
他不知那房间里是谁。如果是冼夫人的丫鬟这样还好找个理由向冼夫人要人冼夫人也不会不给。
万一里面是老妈子就惨了堂堂的朝廷二品大员半夜翻窗入室强暴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妈子这事传出去那也不用再活了丢也丢死人了。
“这个……昨夜……我以为……还是柳欣住那里。这个……实在不知是你在那儿对不起!”张锐结结巴巴地说完误入的原因又正式的向百里杨鞠躬道歉。
“嗯。”百里杨没有回过身还是用几乎听不到地声音回应了一声。
“这个……扬子。昨夜的事情已经生了咱们也无法回避。咱们都是军人所以痛快点有什么话就直说。你有什么想法或是什么要求仅管说出来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沉默了好一阵张锐也不见百里杨说话一咬牙以都是军人的身份让她开口。他已做好了足够的心里准备哪怕百里杨开口要自己娶了她也一口答应。
听了这话百里杨回过头来看了张锐一眼低下头说:“你已说过这是误会也道了歉就这样算了吧。只要你我都严守秘密谁也不会知道地。”这次她地声音大了许多最起码张锐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怎么行?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吃这么大地亏如果我不做补偿还是人吗?有什么要求你只管开口。”尽管开始难以开口但事情已经说开了张锐也不再顾忌。
“这是误会说了不用的。”百里杨抬眼瞥了张锐一眼再次拒绝。
不过她这十足女人味的一瞥却让张锐不由愣住了。这些年来除了百里杨刚来三营的那段时间他几乎都将百里杨当成是战友加兄弟看待。她性格开朗、作战勇敢、加之还有一股不服输地劲儿。军中战友没有几个不把她当兄弟看待的甚至和罗济、程节、邓三耀等人还称兄道弟。
呈几何时看到过她表现出如此明显的女性神态而且一想起昨夜与她的一场“激战”就忍不住用眼瞄她的身子在心里跟昨夜的那具火热地身躯相比较。
张锐眼睛逐渐向上可以看见百里杨的耳朵和脖子都红成了一片。很显然。她是现了张锐在盯着她看。
百里杨的皮肤比较一般女性稍黑也略显粗糙一些。心想也许是女孩子面子薄逼着她开口会适得其反。想到这里张锐也不再逼她马上回答而且拉着她的手并肩而立和她说起一些闲闻趣事。
慢慢的百里杨也开始搭话了。两人就像一对儿出来散步的夫妻在林中漫步体会着这温馨地时刻。
直到夜幕降临百里杨才转过身来伸手理了理张锐略微皱起地衣衫说:“回去吧再不回去别人该到处找了。”
张锐已经有心要娶她也把她当成了情侣。伸头过去轻轻吻了吻她的面庞说“好吧回去。不过等会别人问起我们去哪儿了我们该怎么说?”
“你不会先走呀我随后再去。别人自然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百里杨白了他一眼。
张锐现就这么一会儿时间百里杨是越来越有女人味。心想这可能才是她地本性以前在军中都是在刻意压制自己的本性。想着又多吻了她几下。
正要往嘴上吻去却百里杨一把将他推开轻声催促道:“去去快走。”
张锐故作受伤装捂住胸口边走边悲痛地说:“没想到你是如此无情!罢了罢了我去了。”
百里杨抿着嘴呵呵笑道:“你才知道我是无情无义的人呀?我还以为你早知道呢呵呵…..对不起了。”
张锐闻言装作大怒返身道:“你这个死妮子竟敢戏弄俺疯虎?看我拿住了怎么惩罚你。”说着作势就要上前拿她。吓得百里杨轻呼一声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咯咯地笑着。
张锐原地跺了跺脚佯装追她百里杨早跑远了。张锐嘴上嘀咕这妮子做起女人来也挺能钩人魂魄的。又胡思乱想道今夜是不是再装醉爬窗“误入”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