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许庆把家交给了许旺地爹爹许贵。但许旺二叔离家地时候也分给了他许多财产。
这让许贵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加之许庆对许贵的母亲不好时常打骂就更加重了许贵对父亲地怨恨。在许贵正式当家之后许庆还是常为小事就打骂许贵让许贵在下人们面前抬不起头。
后来许贵被一帮损友教唆。说:“现在是你当家作主你还怕那个老头子干嘛?”许贵也早想解心头之恨从此开始报复父亲。每日只叫人给许庆送两餐素食。
接着许贵的母亲过世许贵更加肆无忌惮了。他把父亲的小妾都赶出门也敢与父亲顶嘴对骂了。后来许贵又偶然听许庆与二弟之间地谈话说要谋夺自己的家财又把许庆给软禁起来。严令家中地人不许放父亲出门。也不许二弟来看望父亲。
这就更加加深了父子间的矛盾两人见了面。一句话不投机就相互谩骂攻击。几天前许贵心中不爽喝了酒就开始骂下人被许庆听见于是出来制止许贵乱骂人。许贵当然不肯示弱。许庆气急败坏就用拐杖去打许贵。许贵喝了酒头脑一时热也就还了手。
许庆年纪大那里是许贵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倒在地牙齿也被摔掉了几颗。留下你们。他就不担心你们找机会为原主子报仇?加上老爷子平时恨你们虐待他。更加不会让你们留在家中所以还是趁早各作打算吧。”
许府家人一听慌了手脚他们在家里做惯了虽然许贵脾气不好但给他们的工钱不少现在出去也一时找不到比现在好地工作于是纷纷央求家主许贵再想想办法。
卫子益又对他们说办法不是没有。但是那晚生地事情大家今后都只能按照他说的经过对外人讲。家人们为了自身地出路都同意了卫子益的办法。卫子益就编造了许老爷子咬掉儿子耳朵的谎言让家人们记熟。然后又在家人中挑选出十几个机灵的去堂上为许贵作证。再凭借着他的伶牙俐齿终于为许贵免去了一场灾祸。
可是许老爷子与许贵的矛盾还没有解决两人回家后又接着开始吵闹。一个是许旺的亲爷爷。一个是许旺的亲爹许旺夹在中间不知该为谁说话。许旺很担心爷爷和爹爹再次打斗起来。如果再生打斗事件他父亲肯定罪责难逃。
张锐听罢。暗暗称奇。他不是为了许府的家事奇怪而是对那个叫卫子益的讼师产生了兴趣。暗道:这小子也算是个奇才虽然使用地法子够损却能反败为胜赢得官司。用别的什么办法。还真不容易达到让许旺父亲摆脱忤逆之罪地效果。
又见许旺不住地唉声叹气。便为他出主意:“既然无法相处不如就此分家。”
“分家?”许旺和郝青都吃惊地看着张锐。不知他此话何意。
张锐点点头对许旺说:“既然老爷子无法与伯父相处不如把他们分开。老爷子年纪大需要有人照顾就把他交给你二叔赡养。当然老爷子的家财也要转给你二叔。但用你名义购买的田亩就不必给了我相信你家的田亩也是你的比较多吧。”
“是。只是这样的话家中的房子也要交给二叔()。”许旺明白了张锐的意思也并无意见。家中的绝大多数田亩都是因他地爵位得来的。早在他取得男爵爵位时他父亲有些闲钱就用来购买田亩后来许旺在白堡之战后又取得了子爵爵位他父亲许旺更是把家中的所有钱都购买了田亩。
只是这些田产地契上都许贵的名字。原因是许旺一直在前线购买田产时不能亲自回来办理。而许旺是许贵的长子以后这些财产都由许旺继承所以官府也没有限定非得许旺本人办理不可于是以许贵的名义就办理了田产地契手续。
现在要是分家这些新购买的田亩肯定不会分给许旺地二叔。可家中现在住的房子是许老爷子以前的分家后许旺父母一家就要搬出去。许旺也没有足够地钱再去盖一座大宅子一时为难起来。
张锐笑道:“不如这样你们全家搬去安江庄园定居我那里为你提供一座宅子。你们在这里的田地就租给别人耕种每年派人来收租就成了。”
许旺也知道张锐在安江城外修建了一座极大的庄园有很多遗孀都搬去居住。自己全家搬出住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迟迟不回答。
郝青劝道:“还是去吧殿下也劝我把全家搬去。我正在考虑呢如果你去了我也去。今后我们家都住在一起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听了这话许旺下了决心答应了张锐的邀请准备回家去处理分家以及搬家地事情。临出门他又说:“那个卫子益虽然帮我父亲打赢了官司但却咬下了我父亲地一块耳朵实在可恶此仇我必要报之。”
郝青笑着问:“你准备怎么报复他?”
许旺道:“至少也揍他一顿出出气。”
张锐哈哈大笑说道:“我也想见识见识这个讼师明日我们就去报复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