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折扇边摇边问:“你说是被卫子益打落的可有证据?”
“疗伤的大夫和众村民都是人证那些掉落地牙齿是物证。”
“笑话。疗伤的大夫亲眼看见许贵打他父亲了?那些村民亲眼目睹了?再或者是那些掉落地牙齿告诉你它们是被许贵打掉的?”
“这…….这……”公诉官吏被卫子益辩得哑口无言。确切的讲他的那些证据都是听许贵父亲自己讲的严格说不能算是有效的证据。
“请大人传许贵的证人上堂。”卫子益向县刑丞行一礼。提出传己方证人。
县刑丞点点头于是衙役便传许贵的证人。等这些证人走上堂时公诉官吏急忙对县刑丞说道:“大人。这些证人不可为许贵作证。”
“为什么不能作证?”卫子益在一旁装作惊讶地问。
“你找的证人不是许贵地夫人就是家中的丫头、仆人他们怎么可能说出事情真相?”
“又是笑话。卫子益听罢哈哈大笑说道:“这些是虐待?你能不能有点常识?”
这次县刑丞不敢再训斥卫子益问:“此话怎讲?”
卫子益收起折扇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一说许贵当了家之后就不去问候其父。肯能大人不知其实其父是非常痛恨许贵的。村里地人应该知道许贵从小被其父殴打惯了稍有过错就是棍棒相加。你们说。我说可是事实?”
堂下村民不出声了他们都知道许府管教甚严。许贵小的时候调皮的确经常被其父揍。虽然同情许父遭遇但也不能不承认这些众所周知的事实。
卫子益见众人都不言语得意地笑了笑继续说:“许贵的父亲脾气怪异每次见许贵都要责骂一番许贵身为儿子被父亲骂也是应该的因此以前也坚持每日问候其父。只是后来他见其父身体不好怕每次去见父亲惹他激动。所以才避而不见。这也应该算是尽孝道吧。”
接着卫子益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说:“二说许贵长年给其父吃素而且这给吃两顿。但是大家应该知道老年人吃素是有益身体健康的每日也不能多吃。这也是尽孝道的一种方式吧。”
“三说许贵赶走了其父的三个小妾。但是你们知不知道。正是那些小妾把许贵的母亲活活气死地。要是还把她们留在家中就是对自己母亲的不孝。试问大家遇到这事。你们该怎么办?”
堂下又是一阵私语声许家地这些家事大家也都清楚。许贵的母亲生前的确非常反感其父的小妾经常为了琐事吵闹不休。但其母是否是被小妾气死的就无从考证了。大家纷纷争论卫子益话的真伪。
“四。说许贵把其父软禁。更是无稽之谈。大家看看其父年事已高站都站不稳。还能出府吗?要是出去生了意外怎么办?谁家的老父这样衰弱也不放心让他出门闲逛呀。”
“五说许贵经常殴打其父有谁看见了?”卫子益四处询问众人皆默然。”
卫子益摇摇头仿佛再说这个老人家还是死不承认。这时许贵扑到其父身前磕头谢罪。许父举起拐杖去打许贵也不回避仍拐杖一下下落在身上口中说:“父亲都怪孩儿饮酒才惹出这些事情。孩儿答应您从此戒酒。您消消气吧随孩儿回家。回家要是您的气还不消再接着惩罚孩儿就是。”说罢连连磕头。
公诉官吏见许父还在不断打着许贵长叹一声知道自己已经输掉这场官司。果然县刑丞大人命令拉开许贵做出如下判决:此案系诬告之案。本应追究许父造谣之罪但念其年纪大故此免予刑法让许贵带回家。许家二弟犯有诬告罪另作别案处理。又吩咐许贵以后要尊重其父之意要废除每日两餐素食以及不准其父出门地规定。
许贵连忙磕头谢恩说一定遵照大人吩咐。又非常大度地为其弟求情说二弟也只是误听谣传心疼父亲并非真想害自己望大人开恩不要再追究。县刑丞想了想也同意不再追究许贵二弟诬告之罪。
判决完这件案子就宣告结束。退堂后卫子益又摇着折扇踱着方步往外走。快出门时他又回转身来对着公诉官吏一笑。仿佛在说这事看谁是笑在最后。公诉官吏被气得两眼冒火、青筋暴跳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咽。卫子益这个名字他是记住了他知道经过这场官司后以后与卫子益地较量必定不会少。心想:下次我一定要赢回来。
公诉官吏想的不错当日堂下旁听地包括杨村来作证的那些人都记住了卫子益这个长相奇特、奇巧善辩之人。这种将基本铁定的案子颠覆逆转的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甚至有人已暗暗打起了主意倘若以后惹了官司一定要请他辩护。
许贵殴打老父案在卫子益这个流氓讼师的帮助下算是平安无事了。可是他没有想到刚回杨村就看见一大群骑兵进了村而许贵去服役的儿子许旺正走在队伍的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