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在动脑筋啦?”她一脸不高兴嗔他一句。
“是的,我们开公司,抡地皮、建房屋是为了金钱动脑筋,做工的种地的做职员的小商小贩也都是为金钱动脑筋。做官的要求升级那是为权力而动脑筋。动脑筋本身没错,错就错在方式方法,是不是触犯了几千年形成的道德底线。”
孙玉兰一怔,这欧阳一贯来大大咧咧玩世不恭,没想到还是哲学家哩,社会上的罪恶根原于社会制度和社会道德,社会风气在受其影响之外还受统治阶层左右,这是不争事实。看他对待这些罪恶既象无关痛痒,又象疾恶如仇,原来包藏很深哲理。
现在明白了,欧阳为什么坚持千手帮孤儿要读书,他那样奖励六妹教唐老大学文化,千手帮出了覃志、萧浩芝他是那么兴致勃勃,要让千手帮孤儿转行绝不是靠强制手段办得到的。他出手惩治罪恶,成功挫败他们却没有洋洋得意,是在为千手帮的过去自责。
“老公,看到你对这狗男女的卑鄙无耻好象不关痛痒,那你在想什么?”
“不是不关痛痒,老婆,叫你先别激动是要你先考虑里面透露的信息,这男子是钟如新在位时的秘书,叫卢旺才,他肯定参与了鸡笼坡乌龙案的机要,他说鸡笼坡拆迁成功,文运清要升副区长钟如新当乡书记,自己当副乡长,这是一起政治阴谋。”
“应当该是这样,他们在搞这乌龙案时封官许愿,互相勾结,和睦乡只是一个配角,主谋应该在市里或者在区里,那么,鸡笼坡就不仅仅是贪污受贿那么简单了。”
“对极了,老婆的脑子就是好用。由于种种原因鸡笼坡冲突失控,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市委明确表态要查办涉案官员,他们不得不采取措施保护自己,丢卒保车。涉案官吏仅仅限于经手的村、乡、区三名,几百万的土地赔偿款,三个人就能够吃下去吗?”
“当然不能,这里面肯定有个分赃协议。李家康把责任推给乡镇,乡镇让钟如新一肩扛,于是利用举报事件推出方正太案把水搅浑,转移视线蒙混过关,冯区长和你一时都陷入困境。他们抓住你擅离职守大做文章,幸亏你回家早几分钟,要不他们就成功了。”
“是呀,他们磨刀霍霍要赶走冯区长,就是要把南江区打造成和睦乡一样铁板一块,这才是真正目的。老婆,你注意到最后一句没有?‘他敢?来硬的,试试看?我再举报——’这包含什么意思?”欧阳走来走去的挖着耳朵。
“从字义上看,来硬的曾经发生,也许就是第一次上阿香的时候,再举报指的是什么?她曾经举报过?举报谁呀?色鬼?有这个记录吗?”
“应该没有,桃色事件一经暴露那是要广为传播的。这色鬼是个实权人物,这举报肯定受到严重威胁,所以她才抬出来当法宝。这法宝也可能是他们夫妻的秘密。”
“没错,他们是夫妻吵嘴,这法宝能威胁色鬼,也能震慑她老公,必须她同意才行。”
“很有道理!老婆,她这举报掀起过悍然大波才具有震慑力,喂!难道是指它?”他双眼放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