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天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有人就试着赶墟,到悦来喝两杯文四无暇管他们,甚至派出所的条子见到他们也视若无睹。
他们觉得盐罐生蛆可能无中生有,东躲西藏花钱不说,害得他们连年都不得在家过,都对文四产生不满。是不是他假传消息耍了自己一把。
钦差大臣打道回府,文四有空余,就调查起柴火帮什么时候回家,是不是在市里呆过。重点是调查帮头大哥**,他自称是除夕回家,但傍晚祭祀谁也没见到他,什么时候回家没看到。最早见到他的人是初一早晨,以前这段时间空白,这就值得推敲了。
从能力上看,**的柴火帮最有能力夜袭林场,救走方正太,但是,柴火帮的人林场个个都认得,那三个人决不是他们。但可以做内鬼呀,向导呀,有了这内鬼外人才能长驱直入一举成功,对不对?这种背信弃义比明目张胆更可恶!
从时间上看,**完全有这个时间,偷袭成功后回家,那已经是午夜,所以初一早晨出现,合乎时间推定。文家对他不薄,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对他有什么好处?方家支付得起这昂贵的费用吗?这些都是迷,需要作更深的调查。
文四叔约了**到悦来喝酒,柴火帮以为来了商意,相当兴奋。以前钟乡长说鸡笼坡项目需要很多木材,杨总是自己人不用经过市区可以直接送到。现在鸡笼坡已经开工,是该要货的时候啦!钟乡长虽然阴沟里翻了船,在鸡笼坡工作也能提供方便。
“文四叔好啊?恭喜发财,十分抱歉只好给你拜个晚年啦!”**打着拱走进客栈。
“彼此彼此,”文四打拱回应,“听说苏兄早回家了,本该登门拜年,天天说区里要来人检查,不敢走开,都怪乡里出了这档事,苏兄见谅啊?”
他观颜察色比较着**前后是否有所变化,一般情况做了重大决定的人都要有些不同。
“文四叔客气了,**那敢怪四叔呢,区里高官走啦?有什么结论了吗?”
“结论?哎,结论其实早就有了,就是方正太那吃里扒外的,我们已经逮住他了,可惜呀,除夕晚上让几个身份不明的坏蛋劫走啦!这些天杀的家伙!”
怎么回事?其他人的消息都是方正太畏罪潜逃,至今杳无音信,这文四叔为什么却说是被劫走的呢?本来他是权威发言人,消息最可靠。只是,仅仅因为方正太就断定盐罐发蛆,要求柴火帮避暑不得回家过年,这方正太知道什么呀?是对柴火帮不信任吧?
“劫走啦?林场山高皇帝远,看一个人都看不住?摩托车干什吃的,派出所干什么吃的?文四叔,你不至于眼看着束手无策吧?”他也留着一手不肯明说。
他不知道?还是故意装傻蒙混呢?街上的传言应该知道,为什么不反问?抨击林场和派出所,是说他们无能还是讥笑我失策呀?这家伙不象看到的那么简单!
“天有不测风云呀,他们武功高强有内鬼相助,又割断电话线,我是初一中午才见到林场报信人,派出所还能干什么呢?”他目光如炬锁定对手的脸。
“真有这样厉害?那内鬼找出来没有?文四叔,街上怎么说是畏罪潜逃了呢?”
“苏兄,主持办案的是钱政委,官方这样说是方便揪出内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