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万不可大意轻敌。”
“二弟,老四老五亲自出马,带的都是一代弟子,这阵容几年来都没有过,不算轻敌了吧?姓陈的就一个人,即使三头六臂也要首尾难顾是吧?”
“师兄所言有理,四个二节棍就够他难捱的了,五虎扑羊那有逃脱之理,今夜至少弄他二十袋。师兄,树大招风,这货放这儿不合适了,依你看放那里好?”
“阿朗斯给!”屋顶上的陈嘉兴听得明白,轻轻骂了句维吾尔粗话“哼,做梦娶媳妇想得美!弄二十袋?鸟毛也不给你一根!老子倒想拆两根虎骨泡酒哩!”
“二弟,夹墙空间不小,还是放在眼皮底下比较放心。五虎堂什么地方?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到这里搜屋么?搜也搜不出,除非他够牛皮能把房屋拆了!”
鸟毛!不就是个老虎窝吗?陈嘉兴心里很不以为然,什么了不起地方,李逵一怒就就敢把他连锅端啦!你有啥了不起的?不就夹墙吗,屋里屋外量一量不就露出马脚啦?
“哎,二弟,这时间也差不多了,老五他们电话没来吗?”堂主有些不耐烦了。
这时候,五虎堂老五正开着电动轨道车驶近仓库门下,六七个工装打扮彪形大汉跳下车来,其中一个快步走近仓库大门,蟋蟋嗦嗦的开锁。
忽然他痛苦叫喊一声,手里一串东西落地,他左手捏紧右手指**着退下来。剩下的人急忙跳下铁路隐蔽身体四处张望,昏黄路灯下什么也没发现,四周一片寂静。
老五查看手指血肉模糊指骨断裂,不是普通镖伤,倒象中了一颗石子。丢老牟的,是那个缺德鬼坏老子好事……他气呼呼的跳下车目测了一下方位,暗器飞来方向是一座高高雨棚,距离五十多米,完全有把握接住。他示意手下继续开锁,他在旁边监护。
另外一个大汉捡起那串东西刚刚插入锁孔,老五就听到了一丝象毒蛇吐信那样嘶嘶声,向自己疾射而来,它是圆形镖,若非功力高深根本听不见。他反手一抓,嘿!功力好大,手臂不得不回弯一下卸去力道,正好碰了开锁大汉一下,却救了他的手指。咣当!门锁一声脆响,暴裂的玻璃把那大汉的手划了几道口子。他发的是双镖!
丢那麻的,原来圆形镖是一颗玻璃珠,老五一甩手把它打回去,砰一声,雨棚铁皮屋顶震响,原来发镖人已经不在那儿了。缩头乌龟管他去那儿,继续开锁,没有玻璃珠袭击,这回锁打开了。大门洞开,五虎堂的帮众兴高彩烈。
可惜,高兴不了一会儿就乐极生悲,两个最先要进入的大汉脚踝下就让玻璃珠住了进去。那脚痛得连动都不敢动了。镖飞得这样低,根本没法接,老五抽出铁骨扇,拍落两颗,剩下四人却不敢再上前。老四在车上看得火冒三丈,纵身一跃跳起半空,两枚铁蒺藜朝发镖人头部激射过去,一蹦就跳到了大门之前。发镖人被迫现身,把铁蒺藜给他还回去。
这下可热闹了,老四铁蒺藜射过去,那边手一甩反射过来,你来我往就象打乒乓球。
老四打得不耐烦骂道:“阎家铲,有本事别玩小儿科!敢过来,老子捶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