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买家他们还转卖给谁去?
“牟得惊动其先,”黄老板急了,“陈总啦,慢慢商量,总有解决问题办法啦!”
“黄老板啦,如果包销有困难,我建议大路货兄弟们就不用湿手啦,都让比玉雕厂古玩城算啦,这几百公斤中档的一块一块论价,大家兄弟抽签抽出一二三四来,按次序出手要,没人出手呢块算我的,放出一边。继续下面,直到出完为止,怎样啊?”
这应该是一个快刀斩乱麻的办法,中档货紧俏,最容易转手抛空获利。捉不尽的江头鱼,把最大的给了你们也该知足了吧?小鱼小虾就让别人也捞几个算啦!
黄老板却没有做声支持,丢那麻的,商意推比别人做也算解决问题?商人追求最大利益,眼看着商意放弃不做,原则就通不过,大路货数量庞大每斤赚五元十元都是一个庞大数目。何况这玉石决不是赚十元八元的啊?
“陈总啦,呢事不使急啦,常讲肥水不流外人田,有商意怎好拱手相让比别人啊?”
“那黄老板的意思,是要兄弟我等到几时方好啊?”
你是怕兄弟吃不下你的货吧,供不应求的货多多益善,广州四通八达,怕什么套牢积压吗?控制供货源头才有说话份量,相让别人我发神经了咩,摆摆难题多优惠几分啦!优惠不了我自有路数摆平,就牟使你操心啦!
“陈总啦,我知时间就系金钱,不会担搁几久啦!陈总呀,包销的话,先讲大路货报价是几多,底价又是几多?今晚广州酒家众兄弟为你接风,当场答复好不好啊?”
这还差不多,今晚就今晚,决定不包销也好自己找门路,现在市场缺货,出手不成问题。
“既然黄老板都这样讲了,我又能怎好驳回黄老板面子啦?只是广州酒家兄弟意见不统一那又怎算啊?”陈嘉兴又把球踢回黄老板身边。
“自家兄弟总比外人好说话啦,陈总放心,等一下我就去商讨办法,会搞定的。”
放下商意敏感的利益问题,气氛马上就温馨亲切起来,大家推让着吃这吃那;不用聚精会神猜测你肚子里盘算什么小九九,于我有多少防碍,就这样多愉快啊!
客客气气的饮过茶,黄老板拿了样品和报价单辞别陈嘉兴和唐老大走了。
“我说老二呀,货是你千辛万苦弄来,又没花他们半毛钱,老子爱卖给谁卖给谁,他管得着吗!凭啥必须让他们先买?这不是老鼠拖称砣自塞门道吗!”
“唐老大呀,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当初成立联合公司是为了稳定货源和销售渠道,免除后顾之忧,都没有一点约束力跟单干一样,我们发回来的干果药材自己零售吗?”
有道理,紧俏货就自己卖,一般货就让人家卖,天下那有这样便宜的事。
“那就等着晚上广州酒家的接风宴,老二呀,会不会是鸿门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