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非办案人员,凭什么狗咬耗子多管闲事呢?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是不是沾亲带故自己说了算,他林场也没法查证是不?这个时候要人回家过年,理由充分火气装大一点。小生,那要借重你和老大啦!”
孙玉兰恍然大悟,这是武装劫狱意思,这样政府、受害人都容易推卸责任,林场李鼎盛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你不是说方正太被带走了吗?怎么回事有人劫持呀?嘻嘻!
“大哥,我看成,搞砸了也赖不上你这主任,和方正太,至少敲打一下狗杂碎出一口乌气!太妈妈的了。要是能够抄到‘账本’那就赚翻啦!”
“人不宜多,带两个小弟就够,以你们武功压服他们轻而易举,小心别伤到人。小生注意,他们有摩托巡逻队,放掉电瓶的电就没法追你们了。”
“没错,老二呀,这次先当一回‘铁道游击队’,入山记得割断电话线,让他求告无门!”
事不宜迟,兵贵神速。仙人指大排档后院里三辆摩托加满了油,还带了个备用油箱,那行头好象是个登山队的样子,兴致勃勃的出发了。
月黑风高,寒星闪烁,盘山公路上三道光束刺破夜空,大山深处非常醒目。夜还不深,林场柴油发电机还在沉闷的轰鸣,摩托车在场长李鼎盛房屋前嘎哧刹住了。
李场长家中高朋满座,岭南冬季并不怎么冷,这里柴火多还是烧起火塘围拢着谈天。三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他们戴着头盔、穿着登山服,看不清脸孔,甚至连高矮肥瘦都不好确定,没有寒暄劈头就凶声凶气:“谁是李鼎盛?谁是黄雅芬?”
“混账!你们是什么人?阎家铲,场长大名是你随便叫的么?”一个大汉挺身而出。
“是你爷爷!”高个子抬手揪住胸口衣服一拉一推,中指往那天突窝窝里便戮。大汉来不及反击,顿感呼吸困难、窒息的恐怖笼罩在全身,张嘴欲咳嗽又咳不出,脸胀成猪肝色,双手死劲掰住胸前手指,作垂死挣扎。
看看差不多了高个子松手一搡,那大汉跌出几米远倒在地上拚命张嘴喘气,翻着白眼,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是伐木队长,林场最壮硕的一个,其他人看到都惊呆了。
高个子凶神恶煞似的走近火塘主位,把碍事的一个拎起来搡倒一边:“你就是李鼎盛?”
李鼎盛本来就不高大,双腿一哆嗦就更矮小了,他嘴巴如兔子一般颤动:“我,我,你,你要干什么……”高个子揪住他的衣服顺着柱子往上一提,好象给挂起来一样。
“老狗,把你挂柱子上过年怎么样?”老狗急得结巴:好好好汉,我们无冤无仇……
“说,我家方正太在那儿?老子的话从来不问第二遍!”
“我我我说,在,在,他,他自己的家里啊!”不但不速之客,其他林场的人都惊呆了。
高个子跟同伙交换了一个惊骇疑惑的眼色,在自己的家里?有点天方夜谈啊?
十四弟和另外一小个子护了方正太进来,正如李鼎盛说的一样,他被软禁在自己家中的地下室里,原来关牛鬼蛇神的地方。很多天没见到太阳,脸色如一张白纸。
趁着方正太的出现,屋子里一片惊慌失措,一个妇女猫腰溜之大吉,不幸得很,小个子一把揪住头发给拖回来了:“跑什么跑?黄雅芬,老子要的东西还没交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