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比如我拉一车木方条出来哥们放一马,这酒钱不就有了吗?”他相信这种事发生绝不止十回八回的。
他们的脸孔马上复杂起来,懊恼、失望、尴尬、无奈,眼里是一片幽怨、嘲讽的光芒。
“我说欧九,我们拿你当朋友,你却拿我们开涮,在以前或者有些可能,现在什么时候,成心嘲笑我们是不?真不是东西!”他们别开脸真的不太开心。
这就是说现在他们头上悬着一把达摩剑,工作得不是很愉快。有点今不如昔之意。
“哦,哥们!开个玩笑嘛,我知你们都是铁面无私,来,抽支烟,管他狗咬死猫!”
欧九从床上起来真的叼上一根烟,在房间里踱步,看到起来方正太处境不佳,在林场没有群众基础,即使被冤枉也很难有人仗义执言,从了解情况推断,他对职工要求严格、刚直不阿、敢于批评管理,是要干一番事业作出成绩,体现自己人生价值观。
一个要求严格、刚直不阿敢于碰硬的人,贪污受贿的可能性就比较小,如果贪财敛钱,为方便自己大可不必得罪这样多的人。和气才能生财么!
那么他为什么栽了跟斗呢?在单位里一般上副职的权柄很小,大多只是替正职管理、跑腿么喝,财权和事权很难旁落。一个没有决定权的人谁去贿赂他呀?就算钱多得没处放也不必浪费时间啊?这贪污,先决条件是必须能够接触、保管这笔钱财,他有吗?
有这条件的人应该是会计出纳和场长,而他们都平安无事,偏偏是这个副场长栽了跟斗。
逛街的十四弟蹑手蹑脚回来了,打听不到方正太有用信息,倒听到一些关于他的笑话。
“大哥,方正太在乡里当了一年多文书,这里的村民大多数人看方正太是书呆子、傻瓜,没有什么劣迹也没有好评。乡政府收发室老头说,人是好人,就是太傻!”
“哦,说说看是怎么一个傻法啊?”他双眼发光来了兴趣。
“收发室老头说,去年年终发福利红包——他们每年都要发——那是根据级别、职务、表现计算出来的。大家拿到红包都高高兴兴的向文书记致敬,别出心裁想好话讨好书记,也许第二年就鸟枪换炮呢?方正太这傻小子不说好话也还罢了,他胡说这红包不符合规定,他决定不要当场退给办公室主任。咳!文书记马上就变了脸色。你们说他傻不傻?”
“哎,这倒很有趣哩,十四弟你说他傻不傻?”他笑得有些把持不住笑出声了。
“大哥,我想他是傻。在场听的人都说他傻,这钱非偷非抡又不是捡来,人人有份不要白不要还不傻吗?拿到红包的人只有嫌少没有嫌多的,他倒不要!”
“呵呵,我看他是又呆又傻。对了收发室老头说文书记变了脸色后来呢?”
“后来文书记说,好呀,还有谁不要的就交回来吧!办公经费正紧张呢!大家一窝蜂都骂方正太,把他轰了出去。以后谁也不想搭理他了。”
“这样说方正太把乡政府的人都得罪完了。十四弟,派出所转了没有?找到可疑点了吗?我们换装熄灯睡觉,只有找到方正太问问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