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九兄意下如何?”
“很抱歉,欧九在此人生地不熟,只有打扰文四叔麻烦安排了。”说着掏出鼓胀钱包,挟出几张甘榄绿递过去“有劳文四叔操心啦!”他憨厚一笑样子很潇洒。
“那里那里,欧九兄光临敝店篷壁生辉,应该的应该的!”他喜笑颜开殷勤道“上房在后面,这边请!”吩咐店员把欧九兄自行车推进后院。
上房宽敞明亮,虽不能跟城里宾馆比倒也干净顺眼。安顿停当,自然攀谈起来。
“悦来客栈雄居和睦墟,建筑相当不错,不知是四叔自建呢,还是租赁经营呀?”
“欧九兄夸奖实在惭愧,一般般而已,当时手头‘兵’紧,信用社就那几个‘兵’只好将就将就啦!乡镇不比市里,生意清淡呀,租赁经营,除篮没鳝啦!”
他虽然这样说脸上早露出得意之色,在和睦墟有谁的房屋还比悦来更气派呢?
在这黄金地段占据这样一块地盘,修建这座悦来客栈,乡信用社那几个钱当然不够。谁看不出这儿地理位置特别佳,占到就发财,争夺得头破血流也不为过。若非有过硬后台,通天手段,仅仅是有钱恐怕也难以成功吧。
“文四叔是本地人吗?能争取到这块宝地恐怕很不容易啊?”他眼睛闪过一缕狡黠。
“是本地人倒好啦!我是石牛那边的人,眼红眼热的人到处都是,欧九兄贵乡何处啊?”
这就对了,他姓文,乡书记也姓文,并非巧合吧?听冯区长说过,文运清也是石牛镇人,这文四低调没抬出书记来,他们是家人的概率很大。
“哦我是东山区岭塘乡的。四叔,西线‘柴火’商意……财运兴隆啊?”
文四楞起眼看他,狐疑眼光扫来扫去,是明知故问还是真的不知情呀?
“欧九兄,初踏西线是大佬引荐,还是顺水而来啊?”
需要引荐?这倒不知道,急中生智:“兄弟鲁莽,匆匆而来,礼数不周,四叔见谅!”
“我倒没啥,只是最近风大,‘柴火’都刮散了,盐罐里生‘蛆’,他们都避暑去了。”
真有其事呀,这样说,不法贩子已经闻风遁形,举报之事可大可小,办案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这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了。确是高招。
“盐罐里生蛆?四叔,这可严重呀,是帮里有人红眼疯了被鬼拍干的么?这天杀的!”
“欧九兄!怎么这样想呀?帮里再分肉不均那是帮内的事,不服可以拔刀相向,私通‘条子’借刀杀人都是天打雷劈,何况这是捅天,连自己都砸在五指山下啦!”
“哎,是是,我把自己也是帮里人都忘了,四叔呀,这盐罐里的‘蛆’挑出来没有?这事非同小可,蛆不做了后患无穷呀!老板怎么说话啊?”
他眉头一蹙大眼一瞪露出一缕凶光象一只寒冬里的狼。文四看在眼里微微点头。
“老板自有老板的打算,欧九兄,看你义愤填膺,想不到你倒是一个热血男儿啊!不过,豪杰事还是不提为佳,说不定上头有人明查暗访。两位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咳!这点血性都没有还算人吗!捏死这蛆乃人生乐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