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唏,兰姐!我家正太给抓起来啦!”一下子懵了,正太就是方正太,她的末婚夫啊!
“为啥?好好的怎么说抓就抓起来啊?”这叫什么事!就要结婚的新郎君抓起来了?
“说他贪污受贿,兰姐!那是没有的事啊!”何家英又泪如雨下了。
方正太是何家英的远亲老表,中专毕业后原来分配在和睦乡当文书,文质彬彬一副书呆子相。文运清嫌他呆头呆脑不知善解人意,不懂表示对领导的尊敬,开春时把他贬到乡办高峰林场当了副场长。到了深山老林还是那副格格不入我行我素的样子。
何家英曾经劝他离职到鹏程公司来,那知这小子生就一副倔脾气,虽然处境尴尬举步维艰,却梦想‘欲回天地入扁舟’做一番事业。拒绝了恋人的好意。
方正太,孙玉兰也见到过,说起来还是沙田同乡。那不修边幅不通人情世故的样子怎么也不象个贪污受贿的人啊?怎么回事,是因为结婚要钱用吗?
“先别哭,他家经济情况也可以,是你家索要……彩礼……”下面不好明说了。
“没有呀,我没提过要求,我爹也不会的!”她眼泪汪汪抬起头一脸鄂然。
这就有些奚跷,既然不等着用钱,新婚在即不应该呀?是另有隐情吗?她一口咬定是没有的事,难道是被冤枉了?一个副场长没有多少权柄,贪污受贿也不会太多以至惊动公安呀?玉兰狐疑不定了,毕竟没有破过案,这只有找欧阳解决了。
欧阳接到电话匆匆过来,孙玉兰给他说个大概,何家英了解真相有限,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欧阳总,求求你一定救救我们,我认识的官数你最大,你不出手我们死定啦!”
“等等,方正太被抓了关在那里?你家的人见到他了吗?”
“我不知道,说是不准探监,防止串通,所以,所以才急死人呀!”
“奇怪了,那你们怎么知道方正太被抓了?”欧阳一脸狐疑,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是林场的人来通知的。正太他爸爸到和睦乡派出所问过,说不能见面。”
这就不好办了,虽然刚刚升了官也算是科级大员了,但是公安跟拆迁是两个系统,八竿子打不着,主任官是比派出所长大,可惜不是地方党委,铁路上巡警管不着这段。
就是和睦乡跟李家康杨万年勾结坑村民,准备鲸吞土地补偿款,才导致鸡笼坡冲突惨案。他们之间如何分赃蛋糕怎样切还没有查清,只是快刀斩乱麻把公司和村民的的冲突摆平了,恢复秩序开展生产活动。腐败问题根本没有解决。
按照分工,查案是公安的事,拆迁办只负责切除肿瘤,消除致命威胁,恢复健康是内科医生的事了。冯区长也只是根据调查结果,和自己的感觉决定干部任免而已。
钱伟本来就对自己当官耿耿于怀,火眼金眼的瞅着,要抓辫子,插足到职责以外的工作就是‘手伸得太长’,那是犯忌,他们最敏感的神经就在这里。何况公安分局是钱家一手掌握,问一问恐怕都要火冒三丈。不查怎样面对自己员工?要查只有秘密进行了。
“家英,耐心等等,相信好人有好报,如果他蒙冤,我保证他大白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