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心中没有冠冕堂皇的名词,如为了党、国家、人民之类,仅仅是坚持自己一个信念就奋不顾身。
“七叔心怀坦荡、义薄云天,欧阳佩服!当初只是要求不被人坑争取市政府补偿标准,何以现在冒出许多怪想头,反过来要坑人一把啊?”
欧阳适时提出要害问题,过去是受害者、被压迫**的人,忽然咸鱼翻身扬眉吐气了,就必须把自己受过的压迫**,强加到曾经的压迫者或跟他相关的人身上吗?
“欧主任,我,我也说不清,报仇雪恨也是人之常情,只是以牙还牙他们后人不是也该找我们报仇吗?这代代相传那天是头不是大家都不得安生啦?”
“对呀,七叔,江湖冤冤相报连续百几十年不了,直到一天有异军突起把他们都灭门方休,这不可悲吗?俗话说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要坑人理在何方啊?”
“欧主任,这道理并非难懂,各人有各人的理解,政府的说法也不一样啊?”
啊?政府说法不一样,应该不是指李家康吧?欧阳脑筋一转,冲突过后还有人来过这里?而且也代表政府,或者村民认为代表政府?那是谁呀?
“七叔是说,有一个政府代表队来过鸡笼坡处理善后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轻伤员回家之后吧,我还在医院,好象是慰问团吧有人穿着警服,很和善可亲哩!”
警服?欧阳脑子闪过一个形象,八成是这混蛋来给老子捣乱,是和善可亲,却生着毒蛇心肠,是得先了解他在胡说八道了什么?
“七叔,这慰问团都说了些什么呀?没听冯区长说政府派过慰问团,他们那来的啊?”
“我也不知道,那些人好象没来过没人认得他们,欧主任,这重要吗?”
“哦,也没什么,只是想,别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识一家人啊!哎,七叔,明天拆迁户开个会,统一认识,然后跟万新公司面对面摆一摆,你看好不好?”
辞别七叔,欧阳来见冯区长,“冯区长,没想到吧,在我们之前有一个慰问团去过鸡笼坡,他们有人穿警服和善可亲,可能对村民说了不少他们最想听的话哩!”
“欧阳,那里打听到的?区和市里都没有派出什么慰问团呀?这些人想干什么呢?”
“明天开拆迁户大会,到时候就知道他们是谁了。万新公司张希说,鸡笼坡新建房屋是宣布拆迁后赶建的,纳入补偿他们难以接受。冯区长,你怎么看?”
“欧阳,问题是怎么确定这房屋是什么时候建的,政策规定宣布拆迁后加建新房不给予补偿,万新公司提出的是合理要求,但他们双方各执一词我们就难啦!”
“冯区长,这并不难,你忘了我是建房子的!这些新建房屋都是宣布拆迁后加建,七叔自己也承认,为了报复万恶公司而故意要坑他们才建的。”
“万恶公司?谁叫万恶公司呀?七叔怎么跟他们扯上关系了?”
“哦,就是万新公司,村民把它改名了。冯区长呀,明知房屋是新建,但必须村民自己承认,否则要激化矛盾,我们就变成李家康,这就是‘慰问团’所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