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呢!”他也是一肚子没好气。
“那不是区党委任命的吗?”钱源大惑不解,党委绝大多数是自己人怎么通过了?
“鸡笼坡冲突害死人,市委叫我去刮胡子,黄敬趁机吹捧冯先科,让他主持拆迁办,当场我能说什么?李家康没连累到我就万幸啦!”他还满腹怨气难伸。
那是市委指定的也没办法想,那种情况谁敢抗争“那怎么把臭瘪三扯进来啦?党委不能否决他吗?他们狼狈为奸起来那真要命哩!”他估摸是冯先科拉他进班子的。
“他们根本无视区党委!我当场戮穿臭瘪三连干部身份都没有,不是吃皇粮的人,都阻止不了,鸡笼坡让他们心惊胆战,迷信臭瘪三超能,实在悲哀!”
原来是这样,是谁能量这样大给臭瘪三撑腰?冯先科再大胆吹嘘也左右不了市委啊?这比想象的还要糟,连区党委都不能奈何他了,这尾巴不要翘上天去么?
“老爸,这样说区党委处置不了他啦?”他声调悲苦那不成了精吗?
“也不是这样说,只要他工作搞砸了或者抓到倒行逆施的把柄,当然可以扫他出门!”
“这就好办了,神仙难免有错,没有,还不能制造点吗?你害怕等不住他!”
相当有理,干事就难免有错,干得越多错的机率越多,什么也不干就什么也不错,干的斗不过说的,说的斗不过闲的,找一个人的错误还不容易吗!
冯先科亲自拿了政府红头文件到方鹏公司请欧阳出山,胡建华和吴成都不太欢迎。
“冯区长呀,我屁股下的炉火刚刚熄灭,还没过几天清凉日子,你又把我推向风口浪尖,太不够意思了吧?”欧阳确实不想过那文山会海、请示汇报的日子。
“风口浪尖跳舞,跟江湖刀尖上跳舞差不多,你害怕了吗?”冯区长笑得意味深长。
“哎哟,冯区长,有没有弄错,我肩上担着两个公司,是有时间跳舞的人吗?”他摊开双手耸耸肩,脸上一缕苦笑“你问问他们两个,这几年跳过舞吗?”
“是呀,冯区长,鸡笼坡冲突已经水落石出,随便找谁都可以处理,何必要欧阳呢?”
“没错冯区长,杀鸡焉用牛刀?如果区长碰到难题欧阳总肯定挺身而出!”
“我知道,吴总不愿意欧阳离开鹏程公司、胡总更不愿意欧阳不管方鹏,其实欧阳不用离开呀?拆迁办只要他坐镇,并不要求他八小时都上班,还想不通吗?”
“冯区长,你知道我跟钱家和杨万年有很多过节,我处理鸡笼坡冲突,难逃公报私仇、打击报复的罪名,恐怕还没处理完我就得进钱源的局子啦!”
没错,通常情况是应该回避的,吴成和胡总都一致赞成避嫌。冯区长却想到另一方面。
“汉武帝说非常之事就得用非常之人,拆迁复杂艰险流血冲突高发。胡总,若不是欧阳菜市场拆迁你说流不流血?我们为了避嫌可以不顾村民死活吗?”他们无言以对了。
“欧阳,你如果拒不就职,猜猜看,笑得仰前哈后泪花飞溅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