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骂架,不管别人拆迁的事,要不然你就回不来懂吗?”
唐老大跟了大哥十多年当然有些懂,不懂也不要紧,凡是大哥吩咐的一定照办。
“欧阳总呀,这是什么意思?当国际红十字会啊?”胡建华看着他笑疟。
“当也不错呀,就是不知联合国承认不承认我这个业余会员哩!”他也笑得很轻松。
“醉翁之意不在酒,欧阳总,恐怕你不会在意联合国承认不承认吧?”
胡建华也看出了端倪,伤员一到市医院鸡笼坡的冲突就掩盖不住了,即使伤者不喊冤医生也得询问原因,伤残九人的打斗区分局钱家压住可以装聋作哑,市公安那能不过问?最终区市政府领导要知道,杨万年巧舌如璜也难辞其咎。真高招也!
“哎,胡总,怎么这样说呢?联合国承认那是名正言顺救死抚伤,有功有劳。不承认那是狗咬耗子,有功无劳,天壤之别,怎么不在意啊?”他表情滑稽又认真,引人发笑。
“大哥既然希望联合国承认,是不是首先需要给伤员正名登记呀?”吴成也觉察到大哥的意图,用和平的方法扩大事端,迫使官方表态争取社会支持拆迁户。
“是呀,吴兄,这正名登记应该是拆迁户的事,听说拆迁户领头人杨国通,是一个阅历丰富精明强干的人,老泥鳅跟他唇枪舌剑都败北了,他应该懂这道理。”
不错,杨国通不愿意伤员进乡卫生院,坚持去市医院应该是深思熟虑的,他很明白利害关系和自己处境。儿子被发颈牛强行打折腿,愤怒并没丧失理智,武力保卫家园失利,不跟乡政府配合,说要到市政府告状,那是选择另外方式进行反抗。
“大哥,杨国通的武力被发颈牛轻而易举荡平,现在势孤力单,只剩下一张嘴了,乡政府要强迫他们就范也无力反抗,他们的维权势必功亏一溃啊?”
“是呀,所以才叫唐老大去助他们一臂之力,有唐老大在场,那村支书和钟乡长就不敢强行把伤员拉去乡卫生院,他们拉偏架的伎俩就破产了。”他脸上风平浪静波涛不惊。
“欧阳真有你的,救死抚伤在先,克敌于无形在后,联合国承认最好,不认也不吃亏。杨万年呀杨万年,机关算尽却算不到自己的克星!嘿嘿!”胡总手舞足蹈起来。
“胡总,杨万年在大哥手上栽跟斗也不是三两回了,不过吃货总是记吃不记打,后院放火不成就来诽谤,不理他以为是病猫,这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该他痛一痛啦!”
这时候,唐老大来了电话,钟乡长和杨朝龙把杨国通拦在一边,正喊村里人用板车把伤员拉往乡卫生院,杨国通独力难支,拆迁户要顶不住了。
唐老大的汽车来了,跟钟乡长说明来意,杨国通大喊:我们去市医院!那些能走动的伤员就都往汽车靠拢,钟乡长和杨朝龙来阻止,唐老大质问:伤员看病自由都没了吗?看到唐老大一脸凶横是杨朝民师傅,又有汽车不是一般角色就不敢动粗。
伤员拉到市医院外科安顿好,唐老大又打来电话:大哥,杨国通请求帮助,明天把拆迁户拉到医院来,怎么办?欧阳嘴角弯下来露出一个笑意:可以答应,不要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