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这身板不够他一拳,打扁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哩!你们怕他我就不怕吗?
吴书平昏头昏脑的在街上乱走,马隔壁的,人家是左右逢源,老子却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招惹诬蔑煞星无疑是一条死路,不予合作对抗土皇帝是死路一条!看到一个小酒馆就进去要酒要菜。左右是死,管他娘的,一醉解千愁!
三杯两碗下肚,心里阴影仍然挥之不去,越想越不通。妈妈的,你们掐架干嘛要我做替死鬼?有本事就象丧钟白狼真刀明枪拚个你死我活,躲在阴沟里迫别人当炮灰算球本事!要是真能挡他三招五招也算有点风光,一下就给拍扁了子孙还要被人戮脊梁骨:螳臂挡车可笑不自量力的小丑!老婆……老婆肯定……不行,死也该死得轰轰烈烈……
借酒浇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晕晕然中忽然脑子里跳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正是世间事欲了难了,何妨一走了之?人不在这天崩地裂又奈我何?反正离家日久潜回老家远离是非,风雨再猛也有止时,妈妈的,好汉不吃眼前亏有何不可?
醉眼朦胧中吴书平趁着黄昏人们疲惫归家,上了一辆北去夜班车。吴书平的老婆吕淑芬是南江镇人没半点淑女气,是有名的女汉子,小时候曾在万胜堂练功外号母老虎。
吴书平没按规定回家,吃完晚饭母老虎寻思怎样惩治他,坐在客厅里等着他投案自首。谁知左等右等不见人,恨得牙齿痒痒,真是色胆包天竟然敢在外面和女人鬼混!
大前年她追到七彩虹去捉奸,正好遇到欧阳同学聚会,吴书平逃进来躲藏。大闹中被欧阳一招制服,后来收敛好些不敢肆无忌惮了,但是那疑心病还在,常常限制老公应酬,今天她怀疑老公肯定出轨了,决定狠狠惩治一番。
母老虎等得上下眼皮打架人还是没回家,竟然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日出东山,打发了孩子上幼儿园,就怒气冲天的到建设银行查找吴书平行踪,她要大兴问罪之师。建行里丈夫没来上班,也没请假,昨天下午钱源把他叫走就不知去向。
母老虎心里一沉,事有奚跷,公安局叫走他干嘛?一腔怒火熄灭了一半,犯什么事啦?钱源她熟识,曾经是她师弟没少敲他脑袋,什么鬼事由扣留我的人?你小胖子仗着一顶大盖帽吓唬谁,不看僧面看佛面,老娘是面捏的么?
她风风火火冲进区分局,踢开钱副政委办公室的门,一屁股坐到办公桌上嚷嚷:“好你个钱小胖,不认人了是不,凭什么扣留我家老吴?”
钱源一脸鄂然,对女汉子的话莫明其妙:“吕师姐,谁扣留你家老吴啊?”
没有?那就奇怪了,难道这胖子装蒜骗我?“是谁?当然是你!昨天下午就是你把他带走的,对不对?昨夜没回家,你把他弄那去啦?”
钱源这才明白,昨夜吴书平没回家母老虎以为公安局把他扣留了。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公安扣他干嘛?“师姐,公安扣人要报批的,昨天叫老吴来问贷款情况,完了就走了,没回家是不是到什么地方去了?到朋友家去问问看?”
“不可能!他从不敢夜不归宿!钱小胖,找不到他我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