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正确,在家里找到那赃物真能置你于死地,欧阳别高兴太早,家里没有那东西,也可以栽赃呀,只要赃物被找到就有巨大威胁,不可不知啊?”她目光似箭直戮心窝。
“老婆,不用杞人忧天,他永远找不到那梦寐以求在东西。现在他让彭越光把动静弄得这样大,不单单是为了整治关应龙,报一箭之仇那么简单吧?”
玉兰微歪脑袋,绽开狡黠的笑容,“拔掉萝卜就除了眼中钉,栽上自家桃李填补空白,这还不值得吗?额外的希望就是引出彭越光的同行,他很可能就是要找的人。”
有道理,已经一箭双雕了,还想来个大满贯?什么好事都要占完,别人不活啦?
“老婆,依你看,这个同行会出现吗?”他目光鄙薄欲笑末笑。
“出不出现他都要非常关注,很希望弄清对方根底,是在自己之上还是在自己之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他要捍卫地盘就要出现是吧?”她挑逗地笑着,眼光暧昧。
不错就是这样,我正想着怎样灭了那臭小子呢,这点心思都叫你看穿了。他故作轻松道:
“老婆,这彭越光受钱家控制对我们构成威胁,想一想怎么才能把他赶走呢?”
孙玉兰抿嘴一笑:“赶他不走,欧阳,他上有钱家罩着,下有草上飞保护,安如磐石,你就别费这心机了。就算你告诉关应龙赃物就在武馆里,他能有胆搜出来吗?”
说得也是,不但是顶头上司,还是地方首长,想都不敢想,无能失职最多丢了乌纱,胆大妄为这辈子休想有家了。再说谁愿意相信这荒唐消息啊?
“说得也是,老婆,难道我们必须每晚都要警卫这臭小子吗?这也太窝囊废了吧!”
“是够窝囊的,这就是你要看热闹的代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昨夜在友爱路就结果了彭越光的生意,今天也同样热闹,不同的是,关应龙风光,钱政委吃憋了。”
欧阳张嘴吐气,说不出话,神色懊丧眼光黯淡。关应龙素昧平生风光受辱可以不理会,这钱政委吃憋就已经够了,一时心血来潮要看他耍什么把戏,没想是这样。
“哎,那时候只以为他要这些证物是准备自己报功,没想到他还能够加害,就没让唐老大下手。按他的意见当头一木警棍,声张起来,人赃俱获,就够他喝一壶的啦!”
“那为什么不让他做?当场结果了那臭小子,至少叫他跑路呀!”孙玉兰脸色微愠,杏眼一缕怒气飘散,呈现出一股威严来。
“是,是我失算了,”欧阳顿生悔意,“当时对彭越光判断失误,以为他这样做具有挑战意味,还要继续作案。那时想的不是迫他跑路,是要当面问他为啥来我家,然后铲除!”
孙玉兰衿吟一阵子,铲除以绝后患无可厚非。临战在即准备不够,只发现对手行动有奚跷,没分析出真正意图,失误难免。她叹一声:“欧阳,这样就后患无穷啦!”
“不会的!老婆,不就是只兔子吗?钱家可以罩着他,穿山狗可以咬断他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