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无知百姓要进来怕碰壁啊!”他依旧玩世不恭的笑着,说俏皮话无所顾忌的调侃。
“好你个欧阳,编排起我办公室来了,有这玻璃墙吗?菜市场那些墙你都肆无忌惮的去砸,还害怕起这块玻璃啦?再说脸皮那么老硬,碰一下壁有何妨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荒诞不经的人在一起说话也自然俏皮起来。
“哎哟,我的区长,那可碰不得,把鼻子碰扁了美女讨厌那是大大妨碍啊?”欧阳摸着鼻子仿佛碰壁过了,那滑稽样子秘书在一旁看着发出了笑声。
“那样不正好吗?”区长忍住不笑“省得你命犯桃花,老婆跟你打到我这里评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啊!”区长双眼毫光四射,似乎年轻了二十岁,严肃办公室充满活泼气氛。
“冯区长,那也没什么,老公老婆床头打了床尾和,真找你评理了就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有钱帅哥美女成窝,抱着穷根女人不跟。你选择那样呀?她立马走人啦!”
欧阳说得一本正经,冯区长却笑起来,“哎哟哟,她是立马走人了,但是妇联马上就兴师问罪来啦,好你个欧阳,今天来这里目的就是想害我,让我当被告啊?”
“唷,冯区长,你可不能当被告,要当也得先把我的事批了,慢慢的坦白去不迟呀!”
“哦,真有事呀?看你这样功利,我得考虑是不是该挂起来不批准呦!”
欧阳把申贷文件放到办公桌上,退回沙发上抽烟,冯区长这段时间虽然没跟欧阳见面,却经常见到到胡建华,他们之间熟悉更早,胡总的事对他并不保密。当然知道他们俩携手准备拿下体育场项目。无论站在公家立场还是朋友立场,项目由他们承包最合适。
问题是现在投标还没开始,市政府的意思也不明朗,究竟花落谁家那是市领导拍板,八字还没有一撇,申请贷款是不是早了点啊?这欧阳急什么呀?
如果是为了应对验资,这也不对呀,验资指的是自有资金。拿下项目贷款顺理成章,竞标成功,审查规划、设计院搞勘测设计,至少明年才能施工,这欧阳脑子进水啦?
“我说欧阳,使用贷款是有规划的,申请表里贷款用途不够明确啊?”
不是用途不明确,是你想不通,鹿死谁手还是末知数,敢说你就能志在必得吗?八字还没写一撇,现在就申请贷款急什么嘛!以为不用付利息么?
“区长,意思是我脑子进水提得太早了对吧?我也不想呀,我是慢鸟,希望不掉队,没奈何只有采取先飞弥补先天不足啦!”他摊开双手做了个搞怪表情。
慢鸟先飞?你慢吗,空中是大鹏、树上是猿猴、地下是奔鹿,那里慢了,想说什么呀?
“既然自己知道,那何必多此一举呀?慢鸟先飞可行吗?”他往那棱角分明脸上扫荡,企图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谁说是多此一举呀?恰恰相反,是非常必要,上兵伐谋,方可不战屈人之兵,下棋就得先看几步,貌似闲棋,实则步步制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不过是让人牵着鼻子走哦!
“既然知道就不是多此一举,冯区长,有道是医治末病,防患于未然,你忘了菜市场搬迁的尴尬吗?你就体谅体谅欧阳的先天不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