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夭夭,转眼就不见了。欧阳远远的看到发生了车祸,加速前进,和农用车擦肩而过,到老头身边刹住车下来问:“大爷,要紧吗?我看看伤得怎么样?”
老大爷满面痛苦、老泪盈眶,哆嗦的说不出话,用手指指腿脚,裤子渗透了鲜血,他是骨折了。欧阳马上用电话报了警,叫了医院的救护车,慢慢的现场围了一圈人。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欧阳顾不得等待交警就先送老人去医院了。
交警姗姗来迟,现场没了受害者,虽然有人践踏,公路上刹车痕迹还是清析可辨。左边一道四轮农用车刹痕,右边两道摩托车刹车痕迹,一长一短,长的那道超过伤者位置向前窜出几米,短的那道离开伤者位置一米刹住,血迹就从附近开始斜斜延伸到扑倒的位置。
交警作了测量画图拍照,围观的没有现场证人,受害者家属赶到了,得知是摩托车撞飞了老汉,气得一脚把现场的摩托车踢倒,摩拳擦掌,骂骂咧咧脏话成串而出。
交警带上摩托车和受害者家属前往医院,找报警人和肇事者作笔录。
受害人莫老汉是附近良村农民,家穷儿子三十多末娶妻,女儿早嫁人家境拮据。老太太得知老伴出事一家人都赶到医院来了。屋漏又逢连阴雨,人穷却要住院,那不要命吗?
看到欧阳,莫老汉的儿子莫家荣一把揪住衣服挥拳就打,嘴巴不干不净:
“丢老牟的,阎家铲!没长眼睛吗?敢撞我老豆,老子先打扁你!”
欧阳伸开手指包住他的拳头,扣紧,另一只手抓住那揪着胸前衣服的手轻轻一捏,莫家荣脸上扭曲眼睛惊恐手指松开了,欧阳一把推他坐到长椅上:“不是我撞了你老豆!”
莫家荣跳起来,为了挽回刚刚失败的面子:“那是谁?丢老牟,我拍死他!”色厉内荏。
“我不知道,只远远看到前面一辆摩托车,车上一男一女把你老豆撞飞,然后逃之夭夭了,我见四下无人就报了警、喊了救护车,把老汉送医院来了。”
什么?逃之夭夭了?这样说他是见义勇为救人?没有逮住肇事者,脊梁立即冷溲溲的,没人为伤者负责,这怎么是好啊?莫家荣张嘴喘气说不出话来了。
“欧阳总,怎么是你呀?”交警小朱过来录口供他帮岳父买房所以认得欧阳“事情经过是怎样的,当时是否有目击者?请你陈述一下。”
欧阳把经过说了一遍,有一个目击证人,是一辆迎面而来的农用运沙车司机,他停了一下,不知为什么没有下车救援却开走了。肇事者是一辆红色宗申摩托二十岁左右男青年,后座载着一个年轻女子,趁着四下无人逃逸了。
交警小朱把笔录让欧阳看过签字,又把勘测报告给他看过,欧阳摩托车勘测报告上写着末发现血迹及碰撞痕迹。
医院外科急救室里,莫老汉艰难地告诉老伴肇事者逃掉了,莫家荣也到来说了情况,惊恐中莫老太用手捂住老汉的嘴巴,低声喝道:“你当时昏迷过去了,不知道是谁撞了你,醒来就看到了他,不准说漏了!没有了事主这医药费谁出得起啊?都明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