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手提电话,我去啦!”
欧阳换了衣服,在夜色中悄悄进了柳月弯,在自家门前竖起耳朵听了听没有发觉异常。手指轻弹一粒小石子到屋脊上‘投石问路’,静听着它从屋顶滚落直跌下地面跳了几下,没有反应,然后一纵越墙而入,绕院走了一圈,就上了院中龙眼树。
这树是小时候练功的地方,好多坚硬光滑的树疙瘩,枝杈受伤后生长缓慢结果很少。邻居都说这是‘公树’(雄性树)不伐了留它何用?爷爷解释说这是风水树伐不得的。
找了个舒适些的树杈呆着,静静的等待兔子光临,讨厌的蚊子总在耳朵边嗡嗡,在脸面上磨蹭,有时干脆就往耳朵里钻。守株待兔需要耐力。耐力是这一行的基本功,等到最好的时机下手才是成功关键。欧阳现在对蚊子的仁慈变得象最虔诚的基督徒,不肯杀生了。
凌晨时分,下弦月早下山去了,村里没路灯,星光下村庄魅影重重。一颗石子跌落庭院中向石阶滚了几步,过了一会儿,围墙上出现了一个脑袋,停顿了一会儿,只见他一纵而起,双手撑在围墙顶上双脚横伸,就象在跳案马一样,轻轻越过围墙落到院里了。
他蹲在原地转动脑袋好象狩猎的猫,好一会才直起腰来,蹑手蹑脚走到厅堂大门跟前,扭亮笔式电筒,掏出万能锁匙开锁。不知怎么回事,这锁却没有开启。
欧阳在树上把这全看在眼里,这应该是入行不久的新手,或者只是毛皮功夫的三流脚色。这毛贼连越墙的功力都没有,何谈檐间翻转腾挪来去自如?一旦暴露就难逃厄运。
他不知道欧阳家的锁经过巧妙,它双向可转,里面有一个活动簧,每转一圈都听得簧响,以为锁舌开启,其实不是,它必须左转一圈抽出半匙右转一圈复位,然后左转才能开启。若非顶尖锁匠忙活一天都开不了,这毛贼在浪费时间。
约莫五六分钟过去了,在毛贼心中似乎过去了半天,那锁就象赖皮货,左拧左转右拧右转,不死不活,开不了锁却弄出了声音,这说明毛贼已经不耐烦了。也许他今晚开锁不是第一回了,只见他熄灭电筒坐在石阶上样子很沮丧。
约莫一支烟工夫,他好象下了决心,从背包里抽出一根约一尺长撬棒来,不好,这家伙要霸王硬上弓?不当小偷要当强盗入室抡劫?丢老牟的,当你是谁?我家是你抡劫地方么?欧阳掏出了玻璃珠,嘿,老子要你从此站不起来!
那不行,他中弹后就出不去,天亮后这院子就热闹啦,是什么人在监视叫他吃亏一想便知。暴露武功还说得过去,这行档绝对不能暴露,要收拾他那等他出去再说。
毛贼的工具并非得心应手,门和锁都相当坚固,这家伙连响声都不顾忌了?好,我让你先做惊弓之鸟!邻家厨房的烟囱正斜对着,欧阳望那顶砖弹出玻璃珠,砖跌落在屋瓦上发出很响的声音。毛贼弹簧似的跳起,翻墙而出,慌里慌张鼠窜而去。
欧阳远远尾随着,嘿!狗胆包天的家伙,看你是何方神圣,竟敢跟我欧阳为敌,先把你老窝找出来,再闯一闯你的龙潭虎穴!
一路尾随着追去,远远的看他进了一座三层楼房,走近一看不禁大吃一惊,怎么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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