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跑的男子汉呼哧呼哧地也赶到了。
“是你?丢那麻的,穿山狗,你来捣什么鸟毛乱呀?”前面的没好气的骂阵了。
“是你?丢那麻的,丧钟,敢伤老子的人想死了是么!”唐老大上前扶起八弟怒目而视。
新年伊始,不吉利的话都要避之唯恐不远,被人指着鼻子漫骂,这一年的好运就算完了,实在倒霉极了。他们的愤怒是平时的几倍,这帐都要算对方头上了。
“穿山狗,嘴巴干净点,以为老子怕你?丢老牟,惹火老子送你上西天!”
屁,要饭的,以为你是谁?在这里充大头鬼,不是欧阳罩着要你圆就圆,要你扁就得扁!
“丧钟,敢骂老子,吃够米了!属筛子的不拍你眼不开是不是?”唐老大不愿示弱。
两个都是峥峥铁汉,都认第一没有一个认第二,拳头底下见雌雄是难免啦,谁也不问为什么追人,为什么伤人,伤得怎样,要紧的是分清楚究竟谁怕谁。
公园里一大群围观者,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打起来,也不问为什么打起来,只想看看是谁更厉害。钱源正在巡逻,远远的看到一堆人知道肯定是闹事的,正好先关起来看你家人急不急?嘿嘿!有人看警察来了就嘴里喊:好啦,好啦!不知是劝架还是鼓励。
钱源一看,哇,两个都是仇敌,谁打得头破血流都要开心,丧钟就是伤了师父连环腿马连胜的家伙,断条胳膊腿的才舒服呢,穿山狗就更加了,臭瘪三一点情面都不讲,专跟钱家对着干,帮冯先科有鸟毛好处吗?打断一条狗腿老子看你趾高气扬!
三拳几脚看看丧钟占了上风,穿山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兵之力了,钱源的希望就要实现,他嘴里也跟着喊:好啦,好啦!并不动手阻止。
噗的一声,穿山狗的的膝盖中了一脚,他一下跌倒在地,拧起眉毛痛得吡牙咧嘴,钱源开心得想要冲天大笑,拿起警笛呜呜吹起来,远处的警车就开来了。
“新年开头就在公共场所打架斗殴,扰乱治安,破坏人民节日和谐,都铐起来!”
钱源声色具厉脸板得象铁铸一样。丧钟仗着万胜堂牌子不愿意被铐,跟民警争执,钱源冷不防用在他脖子上一戮:大胆狂徒,敢袭警吗?丧钟马上昏厥过去了。
穿山狗被踢断了腿,站不起来了,没办法,那也得铐上,谁叫你打架斗殴的?犯在我手里就由不得你!唐老大这才想起来挣扎着大叫:“那小孩!叫救护车,那小孩中镖了!”
什么小孩?钱源这才发现树下斜倚着一个小孩,脸色苍白小腿裤子被血染红了。一个民警问:“他是谁?中什么镖呀?”“他是欧阳小舅子!快叫救护车!”
妈妈呀,这回热闹啦!万胜堂打了欧阳小舅子,嘻嘻!双喜临门呀,好好的打!
不提欧阳倒好,一提这臭瘪三就气不从一处来,叫什么救护车?钱源假装没听见,吩咐民警把嫌犯弄上车。妈妈的给老子老实呆着!
唐老大发现了意图,丢老牟的,肥猪,见死不救呀?他挣扎挺起身体,正好触到手提电话,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欧阳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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