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鸡立即闭了嘴,谁也不用问,这烂仔无赖什么事做不出来呀?要不是他从中作梗坏人好事,这不是随便搓圆拍扁吗!现在让她抱上粗腿就就肆无忌惮啦!
铁公鸡夫妇看到没便宜可占,心里咒骂烂仔无赖,悻悻地收兵回家去了。
“月华姐,要紧吗?到卫生院去检查检查拿点药?”杜秀娥这才顾得上她的人伤了没有。
“也没什么,杜总,这点伤痛经得起。”张月华往地上吐了口带血丝唾沫,扬起头来。
看起来张月华没有大碍,欧阳问道:“怎么闹到你厂长亲自动手的地步呀?”
“都怪我不好,管不住男人**习惯,不知他输了多少钱,二哥拿了借条跟我讨帐,我知道家里那点钱肯定输光了,就要求他宽限一些时间,他说宽限可以要安排志清做会计,我知道杜总拒绝过他,就说我不敢擅自作主,一来二去就吵嚷起来,没想到他真动手呀!”
“月华姐,他那是借题发挥,老羞成怒,让你受委曲啦!”
“苍蝇不爬无缝的蛋,我是咎由自取,谁叫我嫁了个赌棍呢?”张月华眼睛湿润了。
是呀,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开始时候往往认为是正确的选择,等到你发现错了,要纠正往往伤筋动骨,带来毕生之痛。
张月华嫁到本庄杨家,原先家道殷实,男人是小儿子,初时懒散贪玩一些似乎无碍。不知起于何时染上**,开始输赢不过一元二元,也不在意,等到发觉家中现款不翼而飞,要阻止惜已太晚。兄嫂不愿受累分家另过,月华拖儿带女要另组家庭谈何容易!
父母年迈,管不了儿子,这责任就落到月华身上,家里要是有点钱无论藏匿于何处都能自动消失。值钱点儿的东西往往不知何时又失窃了,几次三番弄得无米下锅。盛怒之下张月华把丈夫打出家门,两个多月后父母领着他认错道歉才允许回家。
改革开放以后村里闲人少了聚赌收敛,月华出来打工农活都由杨家财干,赌的机会大大减少,貌似改邪归正了。这几年经济状况才好转,小有积蓄准备把房屋修葺一番。
月华就任厂长以后忙于厂事放松了对丈夫监督,时间又正好在年底,打工的陆续回家正是一年一度的**旺季,没想到他旧瘾复苏输光赔净离家出走了。
“月华,事已如此,杨家财也出走了,你准备怎样处理这场变故呢?”
“杜总,欧阳总,杨家财欠下了二哥的钱,他肯定还要来继续纠缠,把工厂闹得鸡犬不宁,给厂里造成损失和很坏影响,我打算辞职回家不连累厂里成吗?”
是一个心装企业的好职工呀,首先想到的是企业利益,当初提拔她完全正确!
“月华,铁公鸡利用了你家庭的不幸挑起事端,目标是杜姐的工厂不是你,你辞职回家工厂无人管理让杜总首尾难顾,正中他家下怀,你这样做不是帮了杜总而是苦了杜总。”
“那么我该怎么办呢?欧阳总?”张月华皱起眉头她觉得进退两难。
“继续干你的工作,别把铁公鸡当回事。我教你对付他的办法:我帮你写张离婚起诉书马上交到镇法庭,这样杨家财的债务就跟你无关,你对他说聘请我当你的律师就行啦!”
“华姐,欧阳是他的克星,赌债不受法律保护,他要肝肠寸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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