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孩子是我家的。
“欧阳,老人都有一个结,她不知道最好,去你家拜年,孙玉兰这关你怎么过啊?”
这也是,虽然老婆早知道孩子的事了,毕竟上门来那是面对面啊,你说不吃醋生气可能吗?就算你有本事摆平她,这又何必呢?
“哎哟,去这边不成到那边也不好,唐姐你说怎么办?”欧阳不耐烦起来了。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约个时间到表姐家拜年,中途找个地方让爷爷来看唐龙不就成啦?这也把你给难住了,怎么对付万胜堂钱家帮呀?”唐萃娟用手指点住他脑袋数落他。
“啊,那是,唐姐,这也不矛盾呀,对付万胜堂钱家帮我是聪明一世,遇到唐姐就糊涂一时了么!”欧阳没有难为情,厚起脸皮把数落变成马屁逗她们发笑。
就在这时候杜秀娥传呼机响了,是木棉花裤业打来的,说的是张月华厂长出事了请杜总快来。火烧眉毛了,杜秀娥和欧阳急忙骑车赶回张杨庄看是什么情况。
张月华是杜秀娥新近提拔起来的厂长,她在这厂里已经干了六年,管车间也管了两年,跟杜秀娥关系一直密切。比杜秀娥年长四岁应称之为大姑。
杜秀娥和欧阳赶到张杨庄厂里,杜秀娥的大伯子铁公鸡夫妻两个,正在院子里漫骂张月华,她头发散乱嘴巴冒血,看来发生了肢体冲突,她吃亏了。
两年前铁公鸡跟弟媳杜秀娥打遗产官司输了,原想鲸吞木棉花裤业结果什么也没得到,企图武力占据财产又被欧阳粉碎了企图,一直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铁公鸡以前忌惮杜秀娥要嫁给烂仔欧阳,不敢轻举妄动,今年发现烂仔欧阳娶的老婆是另外的女人,杜秀娥屁也不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谁要呢?这就蠢蠢欲动了。
铁公鸡几次要求安排儿子进木棉花,做会计或者管车间,杜秀娥觉得他父子没安好心拒绝了,这更让他耿耿于怀。近来发觉杜秀娥把张月华提拔为厂长,委以全权管理的大任,更是怒火中烧,她虽然姓张嫁出去就算外人,自家人不用用外人是何道理?
常言道肥水不流别人田,这不会生蛋的母鸡是成心阴掉张家产业了,不给点颜色她看看以为张家没人啦?事有凑巧,张月华丈夫杨家财好打麻将赌博,和铁公鸡原是牌友,这几天铁公鸡找人设局,杨家财掉入圈套输得一塌糊涂,输了老婆存款还欠下大笔赌债。
铁公鸡持了借据找张月华要钱,张月华疑心有诈,平时打牌赌博只是小打小闹,这次太出格了,杨家财输光了家财躲起不敢见老婆,张月华以末见丈夫不知真假为由拒绝,铁公鸡恶言相向,张月华又急又气出言不逊终于扭打起来了。
“泼妇!烂货!以为你是谁?丢那麻的,跑到我张家作威作福来了,老子不拍你眼不开,叫你看准了老子是谁?以为抱着粗腿了,就敢在这儿目中无人了么?”
“臭不要脸的骚货,马屁精,以为有人撑腰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啦?不还钱试试看,老子叫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铁公鸡在院子里叫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