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些本事,他弄到的新证据真够分量,足以坐实王麻子就是假药案的主谋和投资者!”
刘燕妮双目发光,右手一轮伸出两指头点在桌子上,似乎那桌子就是王麻子一样。而她就是起诉的检察官,一脸威严神圣。
“好呀,好呀!”两个木棉花美女都叫了起来,脸上兴高彩烈,好象自己的仇敌伏了法吐气扬眉一样。刘燕妮诧异地看着她们,怎么反应这样大呀?王麻子跟她们有过节吗?
“两位老板,过去认识这王麻子吗?”刘燕妮试探着问。
“没有呀,他不跟我们同行鬼认识他啊?只是他出名坏听到过他名字罢了。”
“哦,我看你们知道他吃官司高兴样子,以为他是你们仇敌呢!”
杜秀娥和唐萃娟听了才知自己失态了,当然啦,王麻子进了监狱周铭就触了霉头,政绩的肥皂泡破裂,他就灰溜溜没法趾高气扬,准备卷土重来就泡汤了。他进不了榆林市木棉花美女就没有麻烦和威胁,这怎么不令人高兴呢?但这能跟刘燕妮说吗?
“监狱里关了一个坏蛋,社会上就少一个坏蛋,难道不值得高兴吗?燕妮,在学校时你老说疾恶如仇,王麻子大奸大恶危及全社会,把他当仇敌不对吗?”
“是呀,说不定那天你就吃上假药了,把他绳之以法大快人心啊!这真多亏你了燕妮!”
杜秀娥收藏了自己的欣喜情绪,搭上话茬,心还在狂跳,她真想对空大叫一声:老色鬼,你回不了榆林啦!欧阳这样大费周折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吗?傍上这样强壮的肩膀那心旷神怡、那幸福感,你刘燕妮怎么能体验到呢?
“没什么不对的,这种丧尽天良的坏蛋人人得以诛之,我也跟他无冤无仇,不是也死咬着他不放吗?我的学长晚报主编都说我契而不舍是越俎代庖!叫我交公安处理呢!”
“他怎么能这样说?”杜秀娥拍案而起“这不等于说狗咬耗子吗!揭露社会痈疽促进社会进步不是媒体之责吗?亏他还当主编哩!”
“所以你的文章发不出去啦?”唐萃娟心中冷了半截,欧阳费尽心机付之东流啦!
“也没有这样悲剧,报导肯定要发的,时间晚些时候,写的角度不大相同罢了。”
“燕妮,那临时工的证据是什么?知的证言吗?那主编同意在晚报上发表啦?”
“证据有王麻子夫妻谈话录音,有原料作假工厂地址、照片等,这些都交给市公安,他们连夜出击端了这窝点,把证据证物都拉到公安局去了,报导要晚上才见到吧!”
原来是这样,所以这才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唐萃娟如释重负,吐了口长气,见报迟早她倒不急,要紧的是坐实王麻子罪行别让他反咬一口。戮破政绩肥皂泡,周铭就不能卷土重来,欧阳的诸多努力才不至于尽付长江东流水吧!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刘燕妮傍上官家啦!
“好你个死妮子,功成名就了才来逗我们!说,认掐还是认罚?”
“认罚,认罚!好姐门,高抬贵手,我在七彩虹摆一桌任你们点菜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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