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拜神不就是求平安吗,那就希望多一些人这样想吧。”
“二嫂,四妹告诉你了吗?其实‘孙不溜’也没有飞黄腾达,那洋楼是赊公司的,这嫁妆、彩礼都是四妹筹办,然后一分两份。这姑爷怎么这样大方啊?”
孙五婶看攻击大嫂并没有引起多少共鸣,二嫂太善良,善良到几乎麻木,对仇敌都没有感觉了,如果不是前世修来洪福齐天,这辈子就只有做脚底泥了。话锋一转谈起婚事来。
“有这样的事?这四妹从来没跟我讲她公司的事,楼房是他们公司建造成的,赊给自己职工是可能的,但是嫁妆彩礼应该是他们自己出钱吧?那有身无分文娶妻的呀?”
“这是六妹给我讲的,我想也是,公司每月都开两三百元,怎么说也小有积蓄吧!即使是赊洋楼也是天大的人情呀,普通人谁赊给你,姑爷跟他家是亲戚吗?”
“我们都是隔壁村庄住,龚家是独姓,几十年来没听说龚家在城里有亲戚呀?”
这就有点奇怪了,难道是四妹看重都是逆女情分特别照顾吗?也不对呀,洋楼价值十几万,普通人一辈子攒不够这样多的钱,姑爷是傻瓜吗?四妹还没过门呢,不可能就管钱了吧?真要这样那四妹可了不得哩!
“好象也是,至亲就是外家人,逢年过节都不大走动,隔代老亲早就不了了之啦!洋楼值钱着呢,赊出去几时能收回来呀?四妹就不担心吗?”
“四妹上头还有公公,那里轮得到她操心呢?过门还是新媳妇啊!”
“姑爷好象很宠四妹哩,让她管卖楼,那是公司的钱袋子唷,还有什么部什么部的经理都给她兼着,那是大权在握哟,只是当几个经理太累人了,要是‘有了’怎么办呀?”
孙五婶拐弯抹角终于转到了今天来访的正题上,楞起眼睛观察二嫂有什么变化,可是这二嫂却跟木头人差不多,不见欣喜、不见骄傲,是让大嫂骂傻了吗?
“女人嘛,嫁了农夫持犁耙,嫁了铁匠抡锤子,嫁了商人打算盘,嫁了屠夫翻肠子。四妹不帮着老公支撑公司成吗?‘有了’就让姑爷多操心点呗!”
二婶好象并不懂五婶的意思,对所谓的大权在握跟抡锤子翻肠子基本一样,都是帮丈夫经营,兼做几个工作没有什么奇怪,那个女人不是既做这又做那的啊!
“二嫂呀,家大业大那能跟屠夫铁匠一概而论呢?娘家现成有人,何不让她来分担些许工作,也不至于自己累死累活呀?”
意思很明白,就是希望四妹卸下一个职务。做婶婶的都这样心痛侄女,做母亲的难道还无动于衷吗?卸下的职务给谁做,不用说当然是优先自己的姐妹了。五婶虽然只读了小学,又生活在山区农家,但论心计、人情世故,大学生恐怕也难望其项背啊!
“有亲人相帮敢情好呀,但毕竟是婆家的公司,还得姑爷决定才是啊!”
“二嫂,只要四妹开口,姑爷那有不从?新婚蜜月如胶似柒的时候能让心上人失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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