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说,别忙,你们刚经历一场决斗,先休息休息,养精蓄锐再会他不迟。然后乐不可支的回家策划去了。
过了几天,老泥鳅找准机会,组织了一帮人冲进十层楼盘的工地阻止施工,这里刚完成基础往上彻砖,工人正在搭起第一层手脚架。一群凶神恶煞冲了进来:
“马隔壁的,谁叫你们在这头盖楼的?嗄?这头土地还没谈妥就盖楼,抡劫么?”
“土佬,胆大包天!丢老牟的,这是你们的地吗?问过杨总了没有?”
“统统停下,给我滚回家!丢那麻的,给我砸了!”噼啪,哗啦手脚架倒下去了。
施工队长和技术员赶紧回公司报告,欧阳正在碧云苑,吴成知道是老泥鳅发难了,赶紧拔通欧阳大哥大,让他赶回家商量怎么处理。
欧阳回来,和吴成赶到工地的时候那帮人已经走了,只剩下横七竖八的手脚架躺在地下。他们撂下话:这是万年公司的地,要么打官司,要么找杨总。
这老泥鳅憋不住出手啦!欧阳在想,用这方法迫我打官司?真够毒辣的,衙门里都是他收买了的人,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软,当然要袒护他啦!
“吴兄,你看咋办比较好?”
“大哥,先报警吧,让公安先看现场,这是破坏生产,然后起诉老泥鳅和万年公司!”
“他巴不得这样,吴兄,这种纠纷起诉到法院首先就是停止活动、维持现状,然后才是调查辩论,别说法官被老泥鳅收买,即使他公正执法,拖也能把你拖死!这是下策。”
“我说大哥,这老泥鳅不可理喻,只有法律解决,他三天两头来破坏,你怎么施工呀?”
“吴兄,不可理喻的人都懂一条道理,那就是拳头说话。叫人把手脚架重新竖起,不理会他继续开工,我就在这儿坐着,看谁敢来捣乱!”
老泥鳅在公司里和草上飞对酌,等待着欧阳和吴成气急败坏来找他诉苦,谁知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手下报告说鹏程公司的人把手脚架又竖起来了,看样子要继续施工。
“手脚架又竖起来了?不理我?丢那麻的,竖起又推倒,看到底谁玩得过谁?快去!”
那帮手下听得杨总生气,那头目带领着又一窝蜂赶到鹏程公司工地,骂骂咧咧的就动手推搡工人,大呼小叫的就砸那手脚架。
忽然,手脚架上跳下一个人来,一言不发揪住那头目的手臂在肩胛上一拍,那条胳膊就脱臼了,反手又揪住一人如法泡制,大约一分钟左右吧,就有三人的胳膊象死蛇一样吊在肩膀上了。其他喽罗见状吓得拔腿便逃,都要怨老娘少生两只脚,让这天煞抓到可要命!
不到三分钟,气势汹汹的一帮破坏者便逃得无影无踪,比警察驱逐快速有效多了。抱着死蛇手臂奔逃的人,宁肯丢掉饭碗回家种地,也不愿意再来撞上这天煞星了。
那头目气急败坏率队逃回万年公司,杨总看到了几乎把鼻子气歪,丢老牟的这臭小子竟然跟老子玩无赖!草上飞起来把脱臼的胳膊一个一个的推到原位,拍一下全好了。
“王师父,真是多亏你了,要不
“举手之劳,杨总不必客气,这不过雕虫小技,不足为虑!走,会会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