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会救我的孩子,对不对?”
老妇人一脸惊喜的扭头看去,“徐,你可醒了,你把娘给吓死了你别想太多,放心大夫一定会想办法的,你就安心的养着身子,听话啊”
“大夫,求你救救孩子”
他们三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徐已经醒来
凡伯低头沉思,一脸沉重
安宁忙着安抚她
老妇人不停的哭,软软的靠在安宁身上
安宁瞧着那个徐,直觉她的情况不乐观
“大娘,你先起来说话,如果有办法,我们当然不会取舍作为一个大夫,谁敢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许多事情是大夫也没有办法的”
不等凡伯把话说完,老妇人又跪在地上,哭着哀求
“不不不,大夫,你一定要救救他们娘俩,如果孩子保不住,我儿媳妇她也活不下去了大夫,你不知道,如果不是有了孩子,我这儿媳妇早就没了大夫,求求你”
良久,凡伯松开手,起身看着老妇人,面色凝重,“大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你儿媳妇身体不好,又受了严重打击”
屋里,静得可怕,似乎大家默契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屋里萦绕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凡伯连忙放下药箱,上前坐下为她抚脉安宁瞧着**铺上的血渍,眉头紧皱,静静的站着等凡伯的诊断
安宁和凡伯相视一眼,两人连忙进屋
老妇人的心咯噔一下,慌忙跑了进去,看着**上不省人事的人儿,她扑到**前,哭喊:“徐,徐,你醒醒,睁开眼看看娘,你别吓娘啊”
屋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人回应老妇人
他们的家只有两间屋子,一间是住人的,一间是厨房
闻言,老妇人两眼泪汪汪,一边领着他们进屋,一边道:“徐,咱们今天遇到贵人了,你不要着急,大夫来了,你和孩子就会没事了”
安宁上前扶着她,“大娘,救人要紧,咱们先进去”
“大夫,请随我来我们家里穷,里面很寒酸,大夫不要见怪”老妇人不安的扭着衣服,生怕他们也会像其他大夫一样,进去后,一看家里的情况,转身就走人
安宁小心的扶她上马车,坐稳后,凡伯就让马夫出发老妇人就坐在外面,一路上为马夫指路,很快她们就到了老妇人的家里
“大娘,咱们快走”
老妇人感动不已,“好好好,多谢大夫,你可是好人啊”
“大嫂子,我们坐医馆的马车去,你给我们指路”凡伯让人套了马车,站在大门口等她们
“走路大概半个时辰,我一早就出来找大夫,可人家大夫知道我家里穷,谁也不肯去我听人说,这家医院的大夫心善,便来求上一求”老妇人抹抹眼泪,“大夫,你们可要救救我的儿媳妇和孙儿”
安宁搀扶着老妇人,“大娘,你家离这里远不远?”
“好那咱们走”
“凡伯,我跟你一起去”安宁打断了他的话
凡伯很快就背着药箱过来,他看向安宁,“安宁,我先去……”
安宁上前,帮忙扶着老妇人起来
“大嫂子,你先别哭,我这就去背药箱,我这就跟你去一趟”凡伯向学徒示了个眼色,学徒立刻弯腰扶她,“大娘,你也听到我们掌柜的话了,你放心我们掌柜的医术很好的,你先起来”
老妇人抬头看了一眼,不停的哭
大堂里等着看诊的布,纷纷看了过来,有人认出了老妇人,也过来替她求情,“大夫,这位大嫂真的很可怜的,你就帮忙上她一趟,去看看”
哭声凄凉,引人怜悯
老妇人挣开学徒,扑嗵一声,跪在了凡伯面前,“大夫,求你救救我儿媳妇和孙儿我儿媳妇像是要小产了,她流血不止她不能小产啊,那孩子是我儿子的一滴血脉,我儿子上个月没了,现在若是孙儿也保不住,那我们娘俩还有什么盼头啊?呜呜呜……”
凡伯点点头
“你是大夫?”老妇人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凡伯:“大嫂子,你家儿媳妇出什么事了?”
凡伯和安宁走了过去
“大娘,我…我不是大夫”学徒扭头看向凡伯
老妇人像是在绝望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的抓住学徒的手,“大夫,求你上我家一趟,救救我的孙子我儿子已经没了,如果连孙儿也保不住,那我和我那可怜的儿媳妇也活不成了”
大堂里的学徒上前,搀扶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老妇人,“大娘,你别急,有事好好说”
两人顿足,转身看去
两人刚走到通向后院的拱门下,大堂里就传来一个老妇人的哭喊声,“大夫,大夫,大夫在哪里啊?求求大夫救命啊”
“嗯”
“这倒是”凡伯轻轻颔首,“走,后院厅里坐着聊,我正好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
“不是,不是”安宁连忙摆手,轻瞥了一眼紧张兮兮的辛力,“他们很好,做事都很用心,平时帮我很多忙只是,现在药田的前置时期,实在是许多事情要忙”
凡伯蹙眉,“你别凡事都亲力亲为,事情要交待下去,还是辛力他们几个帮不上忙?”
“我也忙啊”安宁笑着摊手
“你还说呢,知道我忙,你也不常过来坐坐”
安宁笑着点头,“凡伯,这段时间很忙,我都好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你了”
“安宁丫头,听辛力说你要过来,我都等你许久了走,咱们到后院坐下来聊”
医馆里,一如往常,布们拿着号码排队,大夫细心给布看诊柜台后的凡掌柜见安宁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笑着迎了过去
安宁和夏至上了马车,前往医馆
“嗯”
“好路上小心”刘姿挥挥手
“好”安宁点点头,看向刘姿,“伯母,我先回去了”
一辆马车停在大门口,夏至伸手做了个请势,“姑娘,上马车”
“是,夫人”夏至连忙应道
“好好好忘记的好,我也忘记了”刘姿松开她手,吩咐一旁的夏至,“夏至,你陪安宁姑娘去医馆,药抓回来后,你亲自给公子煎了送过去”
“伯母,过去的事情,安宁早就忘了”
刘姿笑着拍拍她的手背,嗔道:“你这丫头,你总是把自己的好心隐藏,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明白以前,伯母做错了一些事情,希望你不要生伯母的气”
安宁笑了笑
“伯母,你不必谢我第一,我和冯兄是朋友;第二,冯兄的为人和经商的天分,我都很清楚安宁不是傻瓜,自然不会有钱挣也不要呵呵,说到底我也只是为了我自己”
冯致远只送她到院门口,刘姿却执意送她到大门口,一直亲昵的牵着她的手,“安宁,我知道,你突然提出合作是因为致远谢谢你谢谢你让他有了生活目标,也谢谢你帮我助他走上经商之道”
“好”
“路上小心”
安宁朝他点头,“冯兄,那安宁先告辞了”
“是,公子”
话落,他把药方子递给了一旁的夏至
“娘,我的伤没事,擦点药就行了”冯致远不是不想送安宁过去,而是怕惹人说闲话,“让夏至送安宁过去,顺便抓药回来,我想回房休息一下”
“要的”刘姿看向冯致远,“致远,你身上有伤,虽不严重,但也不能不管这样,你也上一趟医馆,找个大夫给瞧瞧,正好送安宁过去”
“伯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