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清晰的看清一切,但是这个修炼室有点漆黑,看不清了。因为体内有古鼎的缘故,严一凡这才有这等的胆量。严一凡起先从戒指中取出一根蜡烛拿着的,此时便是取出更多的蜡烛分别的点燃放在地下以及墙壁的凹陷位置。在里面找寻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宝贝,不由得有点失望了。看来,还是炼制自己的那枚火灵丹要紧啊!于是严一凡取出红满天药鼎,以及铁叶草、火灵芝,然后端坐某处的石台,手中召唤出青色的火焰,然后将那火焰在神识的控制下投入药鼎之中,严一凡很兴奋,这可是他第一次炼丹啊!偶也是炼药师了!
严一凡试验了一番对火焰的操纵程度,不由得心里十分的喜悦,或许是因为这青色的火焰乃是自己的本源火焰的缘故吧,操纵起来随心所欲。当下也不再迟疑,将那铁叶草在神识的包裹之下投入那药鼎之中,铁叶草进入药鼎之中后并没有想象的那种立即的融化,由于神识的隔绝,那铁叶草就如同生长在青色火焰之中的草木颇为的玄异。
迟疑了片刻之后,严一凡缓缓的退出神识包裹,让青色的火焰开始炙烤那黑铁一般的药草,感受到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严一凡慢慢的提升火焰的温度,直到铁叶草开始融化了,严一凡便将温度维持在一个相对的平衡之中,否则继续的提升温度的话,就会将铁叶草炙烤成灰末了。铁叶草缓缓的融化,最后变成黑色的粘稠的液体,严一凡便稍稍提升一些火焰的温度,顿时那大量的水汽开始升腾,最后粘稠的液体缓缓的变成了黑色的粉末,而就在出现这个特征的时候,严一凡便是用神识再次的包裹了。然后从戒指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嘴里低低的沉喝一声收,那些黑色的粉末便是如同执行命令一般迅速的钻进了玉瓶之中。
抹去额头上的一层细密的汗珠,严一凡欣慰的笑笑,然后如法炮制,将火灵芝投入了青色的火焰之中,火灵芝本身具有火的属性,所以无法提炼成粉末状,否则就会全部的化作紫色的火焰然后消失,所以严一凡最终提炼出的乃是紫色的液体而已,然后用同样的办法收回到玉瓶之中。
侥幸的完成前两项工作,严一凡并不没有感到太大的惊喜,目光缓缓的盯在那四阶龙鸟的魔核上,脸色很凝重。魔核之中能量非常的狂暴,如同没有高手调理,根本就难以被人类直接的服用。而在炼化魔核的过程中,由于魔核本身拥有着魔兽本体的残留气息,就势必会出现一些相互的斗争,实力不济者出现反噬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沉思片刻后,或许是因为自己拥有古鼎的缘故给予了很大信心,神识再次的锁定那四阶的龙鸟魔核,然而就在他准备将那魔核投入药鼎之中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一阵叹息,然后一个轻飘飘的雾气一般的人出现在了严一凡的面前。
严一凡顿时大吃一惊,失声道:“老师,你怎么出来了?”自从与古鼎产生联系,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古佬从古鼎中出来,所以心中且惊且喜。
“好小子,你以为以你现在的修为能够炼化这四阶的龙鸟魔核吗?有我在你倒是不用担心会被反噬,但是那狂暴的能量波动,恐怕无法逃过洞外的那个女人的感应,到时候不仅你的好事泡汤了,而且会死的很惨。”古佬淡然的笑着道。
严一凡吃惊的道:“老师在我与那个陈文比试时没有出手,是不是有意让我到这里来呢?还有,那个神秘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真让她练成了还阳丹,冲过你当年设置的法门,人类岂不是遭殃了吗?”
古佬只是神秘的一笑道:“你不用问这么的多。冥冥中自有天定,经历过了你才会明白。现在就让为师替你把龙鸟的魔核炼化了吧。”
这正是严一凡求之不得事情,当下恭声的道:“如此便是谢谢老师了。”然后起身退到一旁去了。
古佬好像很随意的屈指一弹,一缕黄白色的火焰进入药鼎之中,然后便是那四阶的龙鸟魔核被投入药鼎之中,短暂的炙烤之后,那火焰中顿时出现龙鸟的气息,似乎在拼命的挣扎反抗,可是在古佬的强大的神识面前他最终还是被那强烈的黄白色的火焰炙烤成虚无,然后便是白紫色的颗粒从药鼎之中飞了出来钻入了其中的一个玉瓶之内了。
“呵呵,为师已经帮你炼化了魔核,剩下的工作就是你的了。”古佬淡笑一声,然要隐退了。
严一凡急忙的阻拦道:“老师,好人你就做到底,还是帮助徒弟连火灵丹都炼制了吧?嘿嘿。”严一凡一脸的笑容,似乎占了很大的便宜一般。
灰色的烟雾一颤,差点就被严一凡的笑声给雷到了,然后没好气的道:“自己炼制吧。老夫没有功夫。”然后便是逐渐的淡化了。
如意算盘落空,严一凡心里好不沮丧,稍稍稳定了一下心神,严一凡便是再次的召唤出青色的火焰,然后将铁叶草粉末、火灵芝紫红汁液以及四阶的魔核颗粒分别的投掷在药鼎之中,火灵芝的汁液立马就将铁叶草粉末以及魔核颗粒包裹,但是意外的情况还是发生了,铁叶草的粉末与魔核颗粒似乎无法的交融,两者分别占据了液体的一半的空间,真是黑是黑,白是白,严一凡不由得眉头微皱,然后再次的调节火焰,然后在火焰达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液体中的黑白终于是开始了交融。看到这个变化,严一凡心里不由得十分的喜悦,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枚黑色的上面布满白色纹路的丹药也是终于成形了。
然后在温火中一番孕育之中,一枚滚圆的白色纹路的黑丹终于完成了最后的一道工序了。严一凡神识包裹着那枚自己踏入炼药师大门后炼制的第一枚丹药,心里不由得涌上了狂喜,然后便是收入了玉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