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对方居然在一怔之后主动的对着严一凡本人攻击而来,两个人都是将真气提升到了极致,张角是青色的震木属性的卦之气,而那个苏角则是金色的乾金属性的卦之气,此刻两个人如同饿狼一般的不顾生命安危的对着严一凡的方向冲击而来。
两个人的实力也只是五六星的丹者而已,严一凡没有选择躲避,而是以最为直接野蛮的方式对轰而去,顿时那两个人如同皮球一般的倒飞而去,然后重重的跌倒地下。但是两个人虽然遭受这般的重击,仍旧不死心,对着严一凡就是破口的大骂,“严一凡,不要以为你实力强大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杀死了我的儿子,我要你偿命。”
对于对方的这种污蔑,严一凡感到很气愤,当下冷声的道:“休要胡言乱语。”
严家的家丁也是解释道:“一凡一直就在家中并未离开家族,如何去杀了你们的儿子?快说,你们是受谁指使的?”
当下张角、苏角从魔戒之中取出一个镜子一样的东西,“我们诬赖你们?你看看魔境之中的显示吧。”
所谓魔镜就是如同严一凡前世的摄像机一般,不过要比摄像机高明许多,在镜子里世界叫做魔境,这个魔境具有对外界记录呈现的功能,这种单纯的记录并没有识别真假的功能。
此时两个魔镜都是悬浮在空气之中,那魔镜之中便是开始呈现在他的主人最后时刻的情节,两个孩子看上去也就十几岁的样子,被一个长相酷似严一凡的人残忍的杀死了。
张角便是哈哈大笑:“事到如今,你还什么话要说?你为了参加那个狗屁大会怕有人竞争,居然暗地里杀死我们的孩子,你心虚了吗?”
苏角也是痛心疾首的大呼:“严一凡,你已经比我们的孩子厉害太多了,为何还要剥夺他们参赛的资格?”
严一凡态度坚决的道:“杀死你们孩子的人不是我。魔镜并没有告诉你们那个人就是我。你们爱信不信,不过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到时候如果我发现是你们做手脚的话,也别怪我不再客气。”
“哈哈,不要说的这么的好听,杀死了人还装好人。我呸!”张角反应很激烈。
此时便是有官府的人赶到了,然后二话不说将张角、苏角抓捕走了。那个陈冲更是一脸关心的道:“严一凡,看来是有人要嫁祸与你啊。你的实力在年轻的一辈中已经是佼佼者,我不相信这件事会是你干的。我会帮助你的。”
严一凡摆摆手道:“这件事我也会查清楚的,一旦真相大白,不论是谁,我都不会退缩。”
陈冲苦涩的一笑,然后从玉镯之中取出一封密信,“你看看吧。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参加帝都的那次大会,这牵扯太大了。”
便有家丁上前接过,一番检验之后这才放心的交给严一凡。严一凡并没有立即的开启,而是淡淡的道:“好好的维护好五里城的秩序吧,这件事我会考虑的。”
陈冲脸上立即洋溢幸福的花朵,激动的道:“那我静候佳音。”
如今的形势对严一凡来说可是极端的不利,如果他不参加的话,那么必定会有人说严一凡是被其他的城市收买了,但是如果参加的话,还会有人说严一凡是妒忌其他孩子的天赋,怕在那场大会上丢人了,虽然这个理由很是荒唐,但是民众就是民众,经过一些别有用意的人的曲解,不明真正的民众还是选择了推波助澜。
脸色凝重的拆开那封信,这是一封官方的地下势力的调查信,从信上来看,因为这次大赛关系诸侯王的利益,如果沦落后两名的话,那赋税就要增加一倍,这对已经不是很富裕的民众来说可是很大的打击。所以各个城市的便是开始了对对手的暗杀的活动。
这个消息如果准确的话,严一凡不难以相信那暗中的人不是不想杀死自己,而是没有这个能力或者说胆量吧。但是可以给严一凡制造一些麻烦,逼迫他放弃参赛。实际上严一凡就没有打算参加这个比赛。但是经过这等的事情之后,突然的改变了想法,他要参加比赛。他总感觉这背后一定隐藏着重大的阴谋,这个重要的阴谋的揭开,或许对严一凡来说将是一个惊喜的发现。
此时严路在一旁悄声的道:“眼下你看我们该如何做?”
严一凡微微叹息道:“现在敌人在暗处,而我们在明处,这对我们可是极为的不利。如此下去,对我们严家的名誉可是不小的损害。我们应该反击了,找出幕后之人,将真相告知民众。”
严路长老有点担忧的道:“可是,官府不是说他们会主动地的调查此事吗?”
严一凡笑着摇摇头道:“就这般的相信官府吗?在官府的眼里,民众就是他们玩弄的棋子。我们的严家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应该寄托在别人的手里。懂吗?”
那严路听了,恍然大悟一般的点头。再次严家失去了严训之后,严松不都是将家族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手里吗?可是事后又如何呢?如果不是严一凡的突然的出现,恐怕早就成了一堆黄土了。所以在这个世界上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须将命运牢牢的把握在自己的手里。而这一切唯有实力才是最为重要的。
陈冲回到衙门之后,对于五里城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些事情感到无力,他可以想象一旦五里城的参赛者在那次大会中失败,五里城被征收两倍的赋税,民众造反那就是迟早的时候,虽然官府很强大,最终也是能够平息事件的,但是他就会成为了替罪羊,然后被押往刑场咔嚓了,说起来不管形式如何的变换,他也是一枚棋子。所以虽然当上了长官,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胖起来,反而比之前更加的瘦弱了。想想之前的那个陈留他就不由得从心里开始的佩服,坐在这个位置上居然还长的那么的胖,当真是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