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但是与那些恐怖的真气妖怪,如果没有其他的借用单凭自己的力量的话,那还真是无法抗衡。
末了,严一凡这才问及这次来的真正的目的,“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父亲被关押在哪里?我有消息说与这个女所有关。”
一听此话,那个莲花姑娘脸色微微一变,眉头微皱,“女所的地下关押着一个怪人,不知道是否是?我只听说那是一只被封印的魔兽。”
严一凡语气冰冷的道:“你混蛋!”对于对方将自己的父亲与魔兽扯为一谈,严一凡的内心十分的生气。
那个莲花姑娘内心一惊,旋即有点委屈的样子,“通往地下的地方,每一个房间都会有一个特殊的渠道的。”那个莲花说完,便是将床板一掀,顿时一个洞口出现了。望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严一凡有点迟疑了。
那个莲花姑娘主动的道:“是不是担心我会害你啊?我不会的。我会为你带路的。”那个莲花姑娘说完居然是首先的进入了洞中,严一凡急忙的也下去紧紧的跟随。
这是一条黑暗的通道,不过在走了一段弯弯曲曲折的道路之后便是来到了一个宽大的大厅之中,这个大厅因为墙壁上都出细小沙粒一般的发光石头的衬托而显得朦胧幽深看上去颇为的令人害怕。那个莲花便是有意的往严一凡的怀里靠拢,严一凡自然是闪避开了,他可不会天真的相信一个女人这般的矫。
这地下的空间很是宽大,甚至可以听到潺潺的流水的声音,严一凡不由得奇怪的道:“怎么会有水声?”
;那莲花女人便是认真的回答道:“此处有地下河通过。”
走了一会,果然发现有一条朦胧的河流通往一个黝黑的洞里,看上去令人有种好奇也有种惧怕,那幽深的洞里总是给人一种淡淡的危险的感觉。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浓烈的腥气令人作呕,这才往下一方的崖壁一看,却是发现了一口水井,只是那水井里的水十分的古怪,居然是浓重的红色,那浓烈的腥气便是从那里面散发出来的。
严一凡脸色凝重的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莲花姑娘也是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那井乃是血液井。”
“什么血液?”严一凡有点吃惊的问道。
那莲花姑娘迟疑了片刻之后终于道:“当然是人的鲜血了。据说黑岚宗养了个怪物,只有靠这些血液才能养育。”
那莲花姑娘说完这些之后,那个血色井水突然的波动了一阵,然后一个怪物的触角伸展了出来,那触角之上居然还有一个不小的灯笼一般的东西如同探照灯一般的照一下四周,然后便是疑惑的沉没进血水之中。
严一凡早在那个怪物露出触角的时候就已经拉着那个莲花姑娘闪避到一个岩石之后了。而就在那个怪物没入血水之中没有一刻钟的功夫,然后有三个人便是飞到了那井口的旁边,然后拜倒地下,这三个人长相十分的奇怪,要么是鼻子大的出奇,要么就是眼睛占据了大半的脸,要么就是嘴巴占据了更大的脸。
在这三个人出现的那一刻,严一凡身旁的那个莲花姑娘不由得浑身颤动了一下。显然对这三个人是非常的忌惮了。严一凡疑惑的皱紧眉头,在这种况之下,他自然不可能问询莲花姑娘。
那三个怪人拜倒地下之后便是恭敬的异口同声的道:“拜见宗主。”
良久从那血色的井水里传出一个恐怖的声音,“三位长老请起吧。向我汇报一下当前的情况吧。”
那三个人便是站了起来,那个大鼻子的丑陋家伙粗声粗气的道:“回报宗主。三位护法已经被灵坛的罗罗鸟劫走了。如今五里城的局势似乎对我们颇为的不利。严家的那个叫严一凡的人又回来了。”
那血色的井水波动了一下,“那个骷髅不是说被追赶进断魂崖了吗?怎么会回来的?”
那个大鼻子回答道:“可能发生了奇迹了吧。”
血水再次的波动了一下,然后便是缓缓的传音道:“血魔血妖妖灵你们三个长老听令,务必将那个严一凡抓住。听那罗罗鸟所说,此人血液大异常人,如果食用了比灵丹妙药还要管用。”
那血魔等三人恭敬的答应的答应了一声。然后不待他们撤退,那血色井里再次的传出一声令他们感到极端难过的声音,“这段时间从那些臭娘们上获得了多少真气?献出一些吧。”
那血魔等三人便是占据三个方位,然后从那血水的井口里伸出了三个触角,然后对准他们三个人的穴位。顿时滔滔不绝的卦之气便是被吸收了,等那三大触角收回的时候,三个人便是有点弱不风的模样,然而此时便是从血水里弹出三粒闪着红光的丹药,然后那三个人便是张开嘴各自的吞噬一粒,这才气色稍稍的好些,然后拱手而退。
看到这一幕之后饶是严一凡心理不错,也是十分的震撼,没有想到这黑岚宗居然是这般的有门道,原来还以为那血色人、电弧人、骷髅人就是黑岚宗的最高代表呢,没有想到只是三个护法而已。这般的看来,这三个长老级别的人物应该实力强于那三个护法,而更令人感到恐惧的却是那个隐没在血色井水里靠吞噬鲜血与吸纳真气为增长实力的黑岚宗宗主。不知道他的实力如何?心里刚刚产生这种想法严一凡便是无奈的摇摇头,那种层次的强者可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招惹的。不过黑岚宗只要存在一天,这危险就时刻的存在。而且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还有个所谓的灵坛组织,这个组织就是黑岚宗都是为之忌惮。
;那三个血煞宗的长老在吃了红色为的丹药之后气色便是有所好转了,然后拱拱手便是飞退而去了。严一凡自认现在的他无法招惹那种强悍的存在,便是拉着那个莲花远远的避开了这个地方。看来自己单枪匹马的来这里不是一个良好的决定啊。但是严一凡迫切的需要找到严训,严训究竟去了那里呢?难道是被吃了吗?想到这里,严一凡的心里如同刀割一般的难受。如果父亲有个三长两短,严一凡发誓一定会十倍百倍的报复这些混蛋。